的开滦煤矿不异于一个鸡肋,但是对于老袁来说,这不异于一块香饽饽。
因为有了煤矿,有了铁矿,这才意味着可以生产武器。
当然了,最为重要的原因还是一点,秦石璜希望用开滦矿务总局的一部分股权来换取老袁在川省新任都督任命书上的签字。
不过,令秦石璜的没有想到的是,这一份的股权文件远远没有满足不了老袁的胃口。
因为在秦石璜表明了意思之后,老袁用了一个很是“可笑”的借口回绝了。
“政德。我刚刚上任,因此对于一些地方长官的任职我是要谨慎的。”
看着坐在会客的沙发上的秦石璜,老袁摸着胡子缓缓地说了一句话。
“总统,难道我真的还要等到国会召开吗?这就怒我难以从命了。昨天川省又发来了急电。电报中回报:西省又有异动了。”
秦石璜也是一个人精。
老袁还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他只是淡淡的说道:“我也知道政德你公务繁忙,但是共和政府初建,我也没有办法的。而要是你真的有事的话,那么估计在后来的新的国会上,你不出现的行为估计要受到弹劾的。”
“那该怎么办?大总统?”
半分无奈,半分征求的语气表明了秦石璜的真正的态度。
“其实,临时内阁也是可以动用紧急条约任命都督的。不过这个任命是有着条件的。”
说到最后,老袁还是不由得图穷匕见了。
“什么条件?大总统你说。我听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