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了这在后面的刚知道,新任政府对自己的任命和分配之后,秦石璜也是很惊讶的,也是很赞同宋老口中说出的这两个分赃的大字的。
“什么,宋老,您能不能再说一遍,我实在是没有听清楚。”秦石璜在房间里面,听着宋育仁带来的消息,然后很是惊讶地问道。
宋育仁于是又重复了一遍,又看了看秦石璜的不可思议的眼色,他点了点头。
“没错,领袖,其实怎么说呢?这件事情只是第一次的切磋结果,我们虽然是可以后面再继续的谈的,但是其实我对于这个结果也是很气愤的,难道他们把我们当做泥人了吗?”宋育仁也是一副子很是气愤的样子说道。
而这时候,又出来了一个声音,附和着说道:“育仁兄说的一点都没有错。”
而也是在这时候,秦石璜才注意到了这个,戴着一副黑色圆框的眼镜的,长着一副白色八字胡的,精神矍铄的一位,长相颇为老成的贤者,然后问道:“宋老,这一位是,你还没有向我介绍呢?”
而宋育仁这才停下了,一进门就和秦石璜说话的节奏,然后拍了拍头,向着后面的这位学者做了个道歉的动作,然后歉意的说道:“看我,真是被之前的那个会议的结果,直接的冲昏了头脑了,差点忘了介绍我的好友,尹昌龄,清代翰林,现在是赋闲在家。”
而听到这个人物的名字,秦石璜,虽然好像有点印象,但是还是没有记起来眼前的这个学者是一个什么样子的人,他到底是做过什么样子的大事情的。
其实这也不奇怪,毕竟做慈善的人,往往是要比相对来说,其他的领域的杰出的人,知名度要低很多的。
“原来是,尹老啊,失敬失敬了,我们刚才实在是有感于那些人的行径了,才这样子的疏忽了您,真是抱歉啊。”秦石璜也是直接的邀请了尹昌龄坐下了之后,这才也有所歉意的说道,但是尹昌龄只是摇了摇手,表示不在乎。
待到三个人,都坐了下来之后,秦石璜这才接着上面的宋老的话语说道:“都督提出的,这个条件肯定是我们川南革命军全体上下军民都是不能够接受的。毕竟我现在的发展和繁荣都是我们自己一手一脚的打拼出来的,但是现在却要被四川的军政府的人,全部拿走,不可能的,这不就是川汉铁路的重现吗?”
其实四川新任政府,也就是新任的领导班子,对川南革命军提出的条件一共有两点:第一点,就是要求川南革命军,以后只能作为一种军队上的称呼,也即是军政分离,或者换句话来说,以后的秦石璜就没有能力能够插手政务上的事情了。
而与之兑换的是,新任的川南革命军,在放弃了政务上的权力之后,秦石璜能够得到一个四川军事部总长的职务,统领的是,军令军务,二部,整个四川的一大部分的军队的管理权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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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川军政府,其实从一开始,就已经建立了很多的部,用来规划川内的一应的事务的,但大致来说,还是分为两类的。
一类就是军事,而军事则是以军事部和参谋部为主的,军事部麾下又有军令,军务二部,主管的是打仗,而参谋部主要的还是战略的制定,以及指挥的工作。
另一类的事务,其实就是除了军事的其他的部门,包括民生,外交,以及一系列的社会的事务。那这里就有很多的部门了,比如内政、外交、理财、交通、司法、编辑、教育、实业等部。
当然了内政部部长也被称为民政部部长,是以上列举的一系列的部长之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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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点就是,政府要求秦石璜要派出川南革命军的一个旅,去湖北协防。
而这个情况,其实是由于,袁世凯,已经迫于某些的压力,必须要和革命军真刀真枪的打一仗了。而这些压力,或许这里面有洋人的,也有清朝政府的,而或许更多的还是来自袁世凯自己的。
毕竟只有真刀真枪的打一仗,所有的人的内心才会有一个数。
而这第二点,其实某种意义上,秦石璜是可以接受的,因为其实现在来说,在南京还没有成为首都的这个时刻,在湖北已经聚集了很多的同盟会的高层,比如黄兴,宋教仁,谭人凤以及居正。而孙中山也在前往湖北的轮船上了。
换句话来说,现在的湖北武汉已经成为了革命党人的总部了,所以武汉也就某种意义上相当于,整个南方已经独立的省份的一个中央的指挥所在的城市了,而湖北军政府,其实也就是颇有些南方革命中央政府意思了。
因此其实在革命党人聚集到了武汉的时候,守住武汉也就在某种意义上意味着守住了,革命的擎天支柱了。而因此其实同盟会之所以会派人来到四川,除了某些行政上的干预之外,更加重要的还是求援,也可以叫做是颁布“勤王”的号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