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也是天圆地方的大体结构,原本穹顶上的“星空”和四壁雕琢的“符文”早已变得残缺不全,有的地方甚至直接露出了斑驳的岩壁。
“我靠!都特么是空的。”胖子的惊呼声在石室中回荡。
“就算没有‘大典’好歹也留下点金银珠宝啥的啊!”
角落里堆积的铜匮被胖子打开了好几个,里面满是漆黑如墨的泥水,胖子在黑汤里捞了半天,只捞出一些细碎的碳渣、石块。
鼎羽捞起一块泡在泥水中的碳渣看了看,脑子已经开始飞速的运转,自言自语道:
“‘大典’如果没藏在这里,会在什么地方?”
胖子蹭了蹭手上的黑泥:“还他妈能在什么地方,看这些碳灰就知道,黄道周那孙子肯定是觉得保不住‘大典’,一把火都给烧了!”
“扔里头点石头,甭管谁来偷‘大典’都得哭着回去。”
“要不就是清末的那帮传教士,把带不走的‘大典’都烧了。”
鼎羽不置可否的摇摇头,再次回到石室中心打量着四周,总感觉石室里有什么地方不太对:
“别那么快下结论,先去两边耳室看看!”
胖子手中的强光电筒晃了一圈,最后落在东南方的拱形门洞上。
“男左女右,一人一边。”说完走进了左边的门洞。
听着哗啦哗啦的趟水声越来越远,鼎羽苦笑了一下走进了右边的门洞。
十来米的通道中,积水比石室中要深得多。
走在齐腰深的泥水中,鼎羽感觉脚下踩到了什么东西,试探了几次弯腰摸起了硌脚的物件。
“我去,怎么会有这玩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