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犊子。”
“我忽然感觉脑袋卡了了，眼睛也近视了，浑身上下都不得劲儿。”
“妈的，见过进化成‘超人’的，没见过看个石头墙看退化的。”
“你说这玩意不会让咱俩变成‘普通人’了吧？！”
这货说着还原地蹦跶了几下，结果搞的又吐了不少。
“卧槽，苦胆都吐出来了。”
“那啥……那个……我想说啥来着？”
鼎羽苦笑着吐槽道：“我特么的怎么知道你想说啥，我现在连自己想说啥都不知道。”
“你丫注意点，别甩的到处都是。”
“楼道尽头是厕所，先去洗洗！”
“待会儿联系一下罗莉，看看能不能查到有关这些线条纹理的信息，我总觉得在什么地方见过类似的纹理。”
胖子看了看满墙被自己甩的呕吐物，脱下t恤胡乱擦了一把，光着膀子往外走。
“走吧，你比我干净不到哪儿去。”
鼎羽掏出手机看了眼时间，已经凌晨1:42了。
捡起地上的电筒，跟着胖子往厕所走去。
没了意识空间，没了“超频外挂”让鼎羽无论思考什么好像都有点慢半拍的呆滞感。
两人在厕所里胡乱清理了一下身上的呕吐物，鼎羽擦着身上的水滴说道：
“我在那边展室找到了这栋创业楼改建的相关记录。”
“这破楼的翻建的时候，挖出来不少带有纹理雕刻的碎片，经过鉴定没有文物价值，被某个‘大聪明’灵机一动当做了设计主题。”
“搞出现在咱们看到的这种‘国潮风格’，按照那些纹理设计了全套视觉表达。”
“冠上当年‘龙溪书院’的名头，据说在当地还得过什么‘设计奖’。”
胖子洗了把脸，对着镜子理了理头发，骂道：
“明摆着是特么的‘有说法’的物件。”
“现在的傻逼玩意啥都敢用。”
“这跟用坟砖给自己盖房有啥区别……额，你丫瞅啥呢！”
胖子见鼎羽通过镜子直勾勾的盯着自己，下意识摸了把自己的脸。
“还有哪儿没洗干净？”
鼎羽晃了晃脑袋，视线落在胖子额头打湿的头发上，伸出手扒拉了几下胖子的刘海，又仔细打量了一下镜子里的两人，皱眉嘀咕着：
“我眼花了？”
胖子推开鼎羽的手，回头打量了一圈：
“别特么的吓唬人，你丫看见啥了！”
鼎羽忽然对着镜子里的自己挥出一拳，拳头在镜子前1cm停下，接着又挥手、转身、拧脖子做了几个莫名其妙的动作，疑惑的说道：
“我刚才好像……好像看到镜子里的动作有……有延迟。”
“啊？”
胖子摸了摸镜子，又傻乎乎的对着镜子挥挥手，奇怪的瞅着鼎羽道：
“靠！瞎特么紧张！”
“肯定是你丫外挂没了，脑子不适应。”
“好歹是找到点线索，先撤吧！”
说着把湿漉漉的t恤搭在肩头往外走去，边走边问鼎羽：“肯定是那些带纹理的碎石头搞的鬼。”
“你说这玩意怎么还能把意识空间搞‘崩溃’了。”
“没了‘意识空间’咱哥俩的外挂就算是废了。”
“也不知道有没有机会恢复原样。”
“你大爷的！跟你说话呢！”
胖子回头一看，鼎羽又停在了原地，举着手机呆呆的看着。
“现在几点了？”鼎羽抬起头眼神迷茫的问道。
“晕！你特么的没了意识空间，脑子也坏了？”
胖子看了一眼自己手腕上的大金表说道：
“快两点了！”
鼎羽拽过胖子的胳膊看了下时间，又看了看自己手机上的时间问道：“刚才咱们在厕所待了多久？”
胖子见鼎羽不像是开玩笑，摸着下巴回忆了一下说道：
“最多十分钟。”
“哥，有话直说行不？你到底是咋了？”
“时间对不上，好像少了一分多钟。”
“……”
胖子拍了拍脑门，拉着鼎羽就往外走
“哥，咱别老疑神疑鬼的行不？”
“要不是你记错时间了，要不就是没了外挂脑子不适应，再不就是这破楼影响的咱也间歇性‘失神’了。”
“先离开这见鬼的地方，回酒店有的是功夫让给琢磨。”
“要我说，先想办法解决‘意识空间’被世界树弄崩溃的事要紧。”
话音还没落，就看见楼道远处闪过一道手电光，紧跟着就是头顶的灯逐一亮起。
“你们两个！哪个系的？”
“大半夜跑这里做什么！”一个穿着保安服的大爷从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