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倒是提到挖井的时候工人普遍眩晕恶心,活干不下去最后用碎石填上不了了之。”
胖子摸着下巴嘟着嘴说道:“我怎么感觉这里面有阴谋的味道?!”
鼎羽将县志交还给管理员说道:
“走吧!”
“说不定这里面还有故事。”
离开漳州图书馆,鼎羽带上耳机,问道:
“二蛋,分配点算力给我,查一查清末‘龙溪书院’在什么地方。”
“另外根据我提供的《漳州府志》内容,重点搜集一下清末在漳州的教会信息。”
“根据已知信息建模推演,乡绅和教会为什么要联合挖掘‘龙溪书院’的古井,我怀疑这件事跟黄道周隐匿起来的‘大典’有关联。”
刚坐上车手机就接到了二蛋的回复,卫星地图上被标注了一大片区域。
“‘龙溪书院’非专属地名,全国检索到12个龙溪书院,没有一个位于福建漳州。”
“根据你提供的《漳州府志》和漳州府城图,推测该书院位于原‘龙溪县’西溪河畔,目前仅存龙溪遗址公园,旧址现为谋师范大学东校区。”
胖子显然也听到了二蛋的回答,瞅了一眼鼎羽的手机上的卫星地图,郁闷的说道:
“祖宗,你敢分析的细点么?”
“这一大片,跟他妈的华山云台观有啥区别?”
“上回在华山中学折腾了好几个来回,才把那口破井挖出来。”
“这回又整出一口井,还是在埋在整座大学下面不知道什么地方。”
说着看了一眼沉思的鼎羽:“你说为啥过去的书院都有口破井?古人也傻,啥玩意都往井里藏。”
“黄世……黄道周弄点书藏哪不好,随便挖个坑埋了也比埋井里强。”
“这回的学校可比华山中学大多了,一点线索没有你打算怎么找?”
鼎羽也在暗暗挠头。
本以为龙溪书院这地方像京城的许多书院一样开发成了旅游景点,没想到不知多少年前就拆没了。
连二蛋都不敢肯定原址到底在什么地方,只给了硕大的一片区域,说明这地方在已知资料中没有任何记录。
目前仅有的线索都指向“龙溪书院”后圃的一口井,这口井在一百多年前还曾经被外国教会组织人挖过,成没成功在记录中都是言语不详。
设想中很简单的事情一下变得复杂无比。
况且还有一个疑问。
将近两千卷《永乐大典》可不是个小数目,那么大一堆东西藏在井里合适么?
根据调查信息来看,黄道周并不是那种“书呆子”,且不提井里合不合适藏书,以他的智商为什么要选择这么个容易暴露的埋藏大典?
至于清末挖掘古井时出现的异状到底是怎么回事?
“算了,你丫不是号称运气逆天么?!”
“先去二蛋说的龙溪遗址公园看看,说不定会有什么线索。”
两人按照导航驱车前往“龙溪遗址公园”。
到地方一看,胖子的下巴差点掉地上。
“亲,这就是你说的‘龙溪遗址’?”
“这……这特么的还没咱小区全民健身那片地方大呢吧?!”
所谓的“龙溪遗址”夹在两栋老旧筒子楼中间,足足有“上百平米”的面积。
一棵很有年头的大槐树旁边立着一个小小的石亭子,亭子下面是戳着块模糊不清的石碑。后面的墙上镶着三块硕大的大理石指示牌,刻着“龙溪遗址记”和“龙溪县建制沿革时间”。
胖子跺了跺脚下青灰色路砖吐槽道:
“我日的,这也算是个‘公园’?除了那棵树,连根草都没有。”
“不带这么糊弄人的吧?!”
这块地方与师范大学只有一墙之隔,石碑石亭都是后建的,地面也是一水的马路牙子砖铺成,原地转了一圈,除了那“龙溪遗址记”上的内容勉强有点用,别的什么都没发现。
鼎羽隔墙眺望了一下师范大学的院子,拉着胖子在近找了个苍蝇馆子吃饭。
胖子戳着盘子里的盖饭的发着牢骚:
“娘的,这回比大海捞针还难。”
鼎羽倒是表现的很轻松,嘬着卤面含糊的说道:
“来都来了,这回找不到也无所谓。”
“现在可不比当年去华山中学找线索,还得求着吴老头帮忙拉关系弄装备。”
“咱现在手头的资源足够用,大不了借用一下鲍工那边的门路,只要知道大概方向,到时候找借口弄个大规模排查,总能有结果。”
“我还真不相信,鲍工知道剩余的《永乐大典》在漳州某处地下还能坐的住。”
“更何况这些‘大典’里记载的是明朝之前最顶尖的‘科技、工艺、技术’,尤其是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