参与此事,一一告诉朕。”
朱翊钧这时看着刘瑊说道。
刘瑊怔了片刻,然后瘪嘴欲哭地叩首:“谢皇爷给奴婢一个得恩典的机会。”
接着,刘瑊就被拖了下去。
而朱翊钧则在刘瑊被押下去后,看向了锦衣卫的张敬修,一脸凝重:“天下人心趋于接受圣意即天意的思想后,没想到第一个坐不住的,会是大内太监!”
“以臣愚见,这就是物极必反,越是自甘下贱的往往越想做人上人!”
“所以很多时候,内宦虽说是天子内臣,却自甘于士大夫结交为同盟,无论是出于是何目的,其目的只有一个,并不是真的欲为奴,而是欲为主!”
“是故!”
“历朝历代其实真正与士大夫不对付的太监是少数,大多数是和外朝士大夫和睦相处,乃至暗通款曲的,甚至有不惜冒死为士大夫求情的。”
“这里面有不少是出于忠于社稷之心与仁爱苍生之义,但依旧算是其立场是士大夫一致的,不愿真的自甘下贱,是想做人上人,只是有权力上的人上人和青史上的人上人之分而已。”
“总之,就是舍出去的尊严越多,越想通过践踏他人尊严的方式找回来。”
张敬修回道。
“所以就因为自己想做人上人,就也愿意让天子为天下奴是吧?”
朱翊钧笑着问了一句:“在他们看来,是不是还觉得天子为天下奴,比天子为天下主其实要好,独夫民贼才是最可恨的?”
张敬修想了想道:“陛下圣明!”
朱翊钧呵呵一笑:“想的挺好,可惜天子也不甘为天下奴。”
说着,朱翊钧就对张敬修吩咐道:“将刘瑊身边的幕僚与奴婢以及朋友全部抓了!他刘瑊断子绝孙,没有九族,不代表这些人没有九族!”
“别以为怂恿太监做这种事,就能避免牵连。”
“眼下是圣意即天意即将成为天下共识的时候,只有少部分想继续逼天子为天下奴的极端者想最后挣扎一下。”
“这少部分极端者,即想最后努力一下的赌徒们,只能消灭和震慑,不可能和解!”
“所以,都抓起来,得大杀一波,以争取十年清静!”
张敬修拱手称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