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清寺观庵院有司奉行过严而乞停之,以免佛祖怪罪,而免使得时下京畿干旱加剧,然后你不上本,只故意放出风,说我们李家会上这本。”
“也让到时候有些人知道知道,别又想让我们李家背一个滋扰朝政的骂名!反正三妹妹都没在了,也不必考虑他王家的感受。”
李进说道。
李文贵点头:“好!”
……
“真要上本?”
李文贵回来后就按照李进的建议,对王朝辅提起了要上本请停清寺观庵院的事,王朝辅听后颇为激动。
李文贵点了点头:“没错!至少我李家是要上本,你们呢,难道不上本吗?别到时候陛下只停清我们李家的寺观庵院。”
“自然是要一起找言官上本,岂能让武清伯府独自承担可能出现的龙颜之怒。”
永平伯王朝辅回道。
李文贵笑道:“这便是了,只要上本的多,再加上三弟在宫中说服娘娘和陛下,此事就必能成!”
于是,王朝辅便在回去后就行贿言官,唆使得御史周之翰和刘致中上疏弹劾徐民式奉行过严,杀无辜僧人无数,而恐会惹菩萨大怒,故请暂停清理寺观庵院。
这本一上,内阁就票拟将这两御史下诏狱严审,理由是结党营私,攻讦朝政。
朱翊钧自然也用朱笔批红了票拟。
于是,这两御史就下了诏狱,且很快就供认出背后指使他们的人就是永平伯王朝辅。
王朝辅也跟着被押了来诏狱。
一到诏狱,白一清就问他:“为何要指使御史上本,身为勋贵,竟将爪牙伸到了外朝?”
“这都是国舅爷的意思!”
“国舅爷让我们这样做的啊!”
王朝辅忙大声辩解起来。
“胡说!”
“除了你唆使的这两个御史,就没其他的言官上本反对此事,可见你在撒谎!”
白一清厉声喝着道。
王朝辅有种跳进黄河也洗不清的感觉,但他也没多久就明白了过来,而道:“好个武清伯府,竟耍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