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回首。既然你知道奥迩菲丝的典故,就该明白,同一时空无法被一个以上存有物所占据的基本定理。更何况,这个版本的故事并没有尤菲朵丝,破晓之星的暴烈脾性与叵测性情是所有超神之最。处于这种关卡,再如何专心都不为过。”
费烈的手掌一摊,不分由说,切断了利奥拉与自身向度的危索。
银雨星的毁灭者奉送他一抹洞澈世情的眸光。
“火焰的锚已经撤下,只管往前奔赴,坚壁清野亦在所不惜。横竖你在无数的之前与之后,再度遇上我。”
若要论及卢西弗的永恒生涯,只能说他就像某种浪费天赋的艺术家,无拘无束地冶游过境各个次元节点,随性所致地抛掷无目的浪迹的灿烂光点。
既然深刻明白自身与循环系统的有限生命不可能更进一步地交往,百年与竟夜,实在没啥两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