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宁斯翻了个俏皮的白眼,微一移动便封住了利鸶可能遂行的几种走势。
“不是我要发牢骚,黑旋风的脚底抹油同志啊,你也太把我们的招子亮度低估啦!”
对方八成知道没法不动手脚就闯过她的守阵,反而松懈下来,贼笑起来。
啧,真是个打也不是疼也不对的家伙,剎汶特跟这个人相处嘛,乐趣与烦躁一定是等量并生。
这念头才闪过她的脑中,背后响起的冷静叱喝就印证了她的灵光想法。
“你这人,什么时候幼稚得如此可爱把醉罂粟添加在百花蜜中给我喝,打算让我睡上七十个光差距,然后准备空口说白话,对我的同伴们鬼扯一番是吧。”
亚宁斯望向久违的剎汶特,差点忍不住吹出嘹喨的口哨。
这该说是刺激疗法的奏效吗,被那个嘻皮笑脸的家伙绑架后,她反而变得生机焕发,一反过去几年来亚宁斯熟知的阴郁焦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