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怎么回事何以他与西鞑纳要在此景此刻,讨论这样的话题呢难道——
他感到头皮内怵然出现一阵麻疹,像是稍纵即逝的虫灾。
──如果,你是要试图告诉我,你现在??你也是祂的一部份
他无法管束自己无能为力的唇齿。更加难堪的是,他知道,在嗫嚅的破碎问句之下,某种所向批靡的恶意低吠着,想要冲出以他的身心为栅栏的那道门,想要干脆而卑鄙地承认:如果,你也是祂的一部分??那么,我甚至宁愿你从未存在过!
应该是接收到他弥漫全身的狂怒与黑影(那可不毕竟,她一直寄居于他的内里,而他现在也处于她的疆域之内。)西鞑纳一目了然的语气,带有轻微的责备。她的示爱方式向来不乏严厉的棱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