矮星份量的淤渣,悉数扫除出境。
至于故事的内容质地嘛,无论是由剥落的指甲随意搔刮出来的发红印子,或亦从骨子底处、义无反顾地挖掘出坟的颠沛死骸,效果上来说,其实并没有什么差别。
他曾经自嘲地比喻,那就像是把等级不同的香料涂抹于没有嗅觉的生物身上,还殷切冀望着对方分辨得出迷迭香与鼠尾草的细微殊异!
关于述说,关于触动,关于某些应该是不存在于他身上的哀矜怜爱,他早就以宿命的一笔勾消手法,随时准备精准而烦厌地执行。
不分由说,从任何一个世界的任何一个生命体,以堂突的激情或濒死的孤注一掷奉送到他耳中的故事,的确是无法不在事后扔掉的消耗型性玩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