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在漫天的水幕光影之间,他们交会的形体时而凝固如寰古的冰河断垣,时而粉化于绝种生命的残骸骨灰。就像是一对变幻于各色物种之间的不定形幻兽,在极顶的**点到达时,更是相互渗进多重系数的时空、以及对方的每一道严密关口与藩篱。
“说破的话,就不是什么不得了的秘辛,不是嘛其实,只是突然发作起一阵乡愁,让我的舌尖不太听话。”
卢西弗的手肘搁在利奥拉横躺的背部,充满兴味地探索着骨架与神经之间的地势与迷阵。即使如此,他的口舌还是不忘记回应以诗意刁蛮的说词。
“这一段时间以来,不太听话的,岂止是你的舌尖而已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