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冰凉,像是均云抹上一层药用薄荷粉。一举一动的衔接与连续,好似渗入了细碎的冷冻晶体,封住僵硬的脊椎骨,甚至锁住神经元的反射。
千万不能就这样被吃定了!要不疾不徐,语调不能透露出任何惊惶失措的线索,不让对方更有机会逼近剥除她已经摇摇欲坠的穿孔盔甲。
“请不用如此费心,这样就很舒服了。不过??”
对方的指尖还是停留在她的肩头,轻柔地摸抚着义体与原来断裂口的交接隙缝。锐利坚毅的五官,突而扬起某种无法言述的梦呓与沉醉,彷佛一个经年累月、在外星域流离征讨的战士,回到了最怀念的儿时故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