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纸之上所载世家之名,皆为其本郡数一数二之世家。
其本身实力自是不容小觑。
“可。”
“就依谢兄所言。”
数十息后,王平合纸归还,点头相应。
“明日一早,我便会赶至渔阳城。”
“沮阳城这边便全靠王兄坐镇了。”
谢丰略作定神,随即拱手言道。
“谢兄放心去便是。”
“沮阳城有平在,出不了差池。”
王平面色严肃地拱手相保。
马车于二人交谈中愈行愈远。
不多时便彻底消失于浓浓夜色之中。
......
......
一夜风波无人晓。
次日卯时近半。
东方天幕照常泛起缕缕霞光。
沮阳城南,朱家祖宅青云院内。
一身单薄锦衣的朱广礼手持一柄三尺青峰。
不断地于青云院后花园内腾转挪移着身躯。
道道呜咽破空之声不断地自其手中三尺青峰而出,响彻于青云院后花园内。
在其身旁不远处的凉亭内。
孟夫人一如既往地捧着一雪白大氅,眉眼含笑地望着醉心于舞剑中的朱广礼。
片刻后。
旭日渐升。
伴随着最后一道呜咽破空之声渐渐消散。
满头大汗的朱广礼收剑归鞘,随即径直地朝着凉亭行去。
“老爷剑法又精进了些许。”
孟夫人捧着雪白大氅莲步上前。
细细地将其披于朱广礼之身。
“夫人又取笑于吾。”
朱广礼轻笑着将手中三尺青峰递予身旁丫鬟。
“哪有。”
“老爷自辞官后,不但剑法精进了不少。”
“就连气色也较之先前好上诸多。”
孟夫人轻笑着将大氅彻底系好。
“不养好身子骨。”
“来日怎再承重担。”
朱广礼悄无声息地看了一眼孟夫人身周丫鬟。
随即抬手轻握孟夫人仍如柔夷般的双手。
与此同时。
孟夫人身周数名丫鬟极有眼色地躬身行礼,随即默默退出了凉亭。
“老爷。”
孟夫人察觉到身后动静,脸色瞬间羞红一片。
然而不待朱广礼好好享受一番清晨温馨。
忽有一管家丫鬟自远处快步行来。
孟夫人见之连忙抽手藏于袖。
“何事?”
待管家丫鬟行至近前,朱广礼满是威严地开口问道。
“回老爷。”
“孟家老爷携夫人登门拜访。”
管家丫鬟躬身行礼道。
“请至客......”
“请至书房。”
朱广礼闻言沉吟数息,随即改客堂为书房。
“是。”
管家丫鬟闻言再行一礼,随即告退而去。
“老爷先去忙。”
“妾身与嫂嫂亦是数年未见。”
待管家丫鬟身影彻底消失于后花园后。
孟夫人脸色微红地告退而去。
“唉。”
“早不来晚不来,偏偏此时来。”
“当真是如年轻时一般可恨。”
朱广礼见之,只得轻叹一声,随即移步至前院书房。
.......
.......
片刻后。
青云院前院书房内。
“上好的龙凤团茶。”
“东床纳采所赠。”
“平日里弟可舍不得轻品。”
“兄长当真是有口福啊。”
朱广礼满脸不情愿地取出一枚龙凤形状的茶饼。
茶刀轻启些许,随即提壶沏茶。
“此等贡茶,当真是难得一见。”
“予兄一观,以饱眼福可好?”
孟泽明闻言眼神微微一亮,随即不动声色地开口说道。
“兄长趁早打消这一念头。”
“东床陪小女回家省亲时。”
“弟还需以此待之。”
朱广礼轻撇一眼孟泽明。
随即当着孟泽明的面,神情极其认真,动作却极其缓慢地收茶入袖。
朱广礼一番神情、动作。
直看的孟泽明心中直龇牙咧嘴。
“不与你说笑了。”
“此番前来半为叙旧,半为受人所托。”
孟泽明略作定神,随即端起茶盏细细轻品。
“不愧是贡茶。”
数息后,孟泽明放下手中茶盏不由得大为赞叹道。
“受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