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醒。
谢谢你。
什么?妈听不懂。
我冷眼看着它:我说,谢谢你。
谢谢你又让我看见我妈,但是假的终究真不了,我不想陪你玩了。
说罢,我坐到它身边,把左臂轻轻放在它身上,它像个受惊的兔子,嗷的一声一蹦三尺高。
让我出去,咱们井水不犯河水。
在我戳破他的瞬间,迷心鬼神色陡变,尖着嗓子嘲笑道:呦!爷爷我在这玩了这么多年,头一次见到清醒的主儿啊。
我就不让你走,你能拿我怎么样?
说着,他像挑衅似的,主动凑在我耳边:要不,您灭了我?
我擦擦眼角的泪痕,轻笑道:我当然灭不掉你。
我给你看个东西。你看这是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