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解,药大师他又有多少把握?假如刺激了周斌琨体内的毒素,导致蛊毒提前发作,这个罪责又算是谁的?”
“这……”
裴子安闻言不禁一呆,下意识将求救的目光移向了一旁褚遂安的身上。
“咳咳!”
褚遂安干咳两声道:“汪大人,你的顾忌本官清楚,可眼下正是紧要关头,周斌琨多躺上一刻,那些参与去岁赋税贪墨案的贪官污吏便多享受一刻的安宁,这是陛下所不愿见到的。而若是畏首畏尾不敢放手医治,这周斌琨还不知道要继续这么躺多久。”
“难道他趟上一年,我们就这么平白等上他一年吗?这样一来,恐怕那些贪官早已收拾好细软,逃出我大黎的地界了。所以本官认为,与其让周斌琨毫无建树地躺着,倒不如放手一搏,找来精通药理的医师尝试为他祛毒。”
“药大师自幼便尝遍百草,精通《本草经》,是大食最负盛名的中药草大师,有他为周斌琨祛毒,本官相信成功的可能性应当极大!”
汪精明坚定地摇了摇头道:“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