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的灾祸,老夫就破例容你自废一臂以示惩戒吧。”
“是!”
名为李响的青衣杀手冲老者重重一拜,道:“李响多谢副堂主手下留情,这就去领罚!”
言罢,这李响面带绝然地起身,迈步踏出了主室。
这一幕,看得徐忠不禁暗暗摇头。
他们拥有这般高的武道修为,假如肯从军卫边,迟早都能成为令朝廷重视的一方悍将,届时又何愁得不到子孙后辈三代也吃不完的巨额赏赐?
偏偏他们却选择做了最省事也是来钱最快的杀手,平白浪费了自己的一身修为。
所以见这个李响被那位副堂主以堂规惩罚,徐忠半点都不替他感到同情。
杀人者人恒杀之,这是世上亘古不变的道理。
“原来是赵大人,赵大人可是我一品堂的稀客,咱们一年也难得见上一回,却不知大人此时来我一品堂所为何事呢?”
石椅上的老者瞅见随曾庆踏入内室的徐忠后,立即长身而起,向他施了个拱手礼道。
原来你一品堂的副堂主和赵宽一年也难得见一次面吗?
如此,那就好办了!
徐忠心中暗喜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