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凤霏霏觉得她口中的那个乔薇毫无顾忌地在门外上演男女亲热大戏太过碍眼,所以故意用关门声来报复对方。
直到关门声过去了好一会儿,徐忠才松开了袁莹莹。
两人重新潜往悬梯的方向。
徐忠摸了摸被袁莹莹咬破皮的嘴唇,疼得惨嘶一声,没好气道:“你属狗的啊!”
袁莹莹此刻俏脸依然一阵绯红,显然还未从方才的刺激中缓过劲来,恨恨地道:“谁让你个混蛋欺负本姑娘来着。”
徐忠自知理亏,也没再纠结这个,压低声音道:“方才事急从权,袁姑娘你也看到了,若不是徐某情急生智,用这个方法躲过秦骁和凤霏霏。一旦我俩被暴露身份,后果将不堪设想。”
袁莹莹正是知晓这一点,才没有寻徐忠拼命。
否则,以袁大小姐的脾气,初吻被一个太监给夺了去,还被对方摸遍腰臀,不将这个该死的太监千刀万剐,如何能解她的恨?
顺着悬梯下了一楼,袁莹莹连发都没束,就这么阴沉着脸,一路小跑步冲出了栖凤阁。
徐忠在她身后暗中跟了一会儿,见她安全地回了鼓楼街一家客栈,便放心地去寻回那架藏于路边密林内的马车。
之后驾车返回了营地。
今次从凤霏霏那里听到的秘密委实太过于震撼,他需要好好消化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