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谭摇摇头道:“当然没有,我现在一个都没碰呢!
准备这次喝酒后就戒了,然后半年后再说。”
郭嘉无语道:“那医博士华佗莫不是在坑公子?
便是不能要子嗣,也有其他的法子,如小娘用了肚贴,或者藏红花液清洗穴道,或者服用石榴籽。
甚至你若不怕腥,可用鱼鳔......再不济也可在最后时间出来。”
袁谭:“......”
他忍不住给郭嘉竖了个大拇指:“你是真的老司机!”
......
月上三杆,华府。
“郭祭酒居然问这个?”
正在整理书籍的华佗停下手中的动作。
袁谭点点头:“是啊,郭祭酒今天大婚喝醉了,所以拜托我来问问,说是醉酒有没有影响,那些法子灵不灵!”
华佗皱起眉头,道:“醉酒后对子嗣不利,确实有例可循。
不过他所说避开之法,大多对小娘有碍,可用于婢女侍妾。
至于内人敦伦,老夫建议用鱼鳔。”
袁谭:“......”
穿越了还要用鱼鳔!
......
“大戟可刺可砍,但刺时被横戟所阻挡,砍时又破不了重甲!”
拜访完华佗后,袁谭又溜达到了将作府,正遇到加班的马钧、苏越好綦毋游。
便提出了之前就有的一些想法。
“我纵横战场,如果能有这样的兵器,可刺可劈砍!”
他一边说,一边画出了两种兵器。
斧枪和陌刀。
陌刀在大唐时被吹成神,斧枪则是他玩的游戏中的一种最强兵种的长武器。
綦毋游不住点头赞赏,道:“从形状上看,公子所画兵器,可以解决以上问题。
但若是铁的话,重量太重。
若是百炼钢的话,要想锻造出来,一把兵器也要两年的功夫。”
苏越也点头:“这个不但对钢的工艺要求很高,这个长柄恐怕也比较难制作。”
只有马钧一手捏着下巴,若有所思的样子。
袁谭道:“既然这种兵器可以解决问题,那么我们就要尝试解决工艺问题。
百炼钢耗时耗力,又没有其他炼钢的法子呢?”
三人相互看了一眼,綦毋游道:“在下在一本书中看过一个法子,只是......”
袁谭摆手道:“只是什么?只要能发展技术,就行,有什么问题直说,我兜着你!”
綦毋游这才放心,道:“《太平经》中记载:‘使工师击冶石,求其铁烧冶之,使成水,乃后使良工万锻之,乃成莫邪耶。’这个工艺若是能成钢的话,当为炒钢,自比百炼钢要快无数倍。”
袁谭:“......”
炒钢?好像听说过。
自从綦毋游的妻子怀孕后,他的精力又再次旺盛起来。
“那还不试验去,这什么炒钢的工艺出来,你至少要混个关内侯了。
后面再搞些新工艺出来,说不定能混成亭侯!”
袁谭的赏赐从来毫不吝啬,画大饼,也画的足够大。
赏赐不丰厚,别人凭什么去拼命。
画大饼都画不大,怎么白嫖别人的努力?
“你们两个也是,亭侯不是终点,还有乡侯,县侯!”
......
回到袁府的时候,已是夜半时分。
刚进正房,就看到文淑和甘梅正在堂中。
“咦,这么晚了怎么还没睡?”
袁谭奇道。
文淑笑道:“袁郎,今天我发现你的一个亲兵,长得居然比我和甘梅还漂亮。”
袁谭:“......”
貂蝉被发现了?
他长叹一声道:“嗯,是啊,叫貂蝉,她也是一个可怜人呐。
自小没了父母,养在皇宫之中,学些礼仪、舞曲,如同傀儡一般,连名字都没有。
后来做了貂蝉官,就被人唤作貂蝉,貂蝉就成了她的名字。
董贼乱政的时候,经常夜宿宫中,见貂蝉貌美,便收为侍婢,藏于郿坞之中。
董贼被杀,皇甫嵩率军破郿坞,郿坞中人被杀略尽。
我当时假名管垣,曾与董白和貂蝉有过交集,不忍两人死于乱军之中,便救回青州了。
后来她感念我的活命之恩,便做了亲兵。”
“还有一个董白?”文淑眉梢一挑,“对了,袁郎,董贼可是咱们的仇人!”
袁谭解释道:“罪不及家人,这是青州之法。
不说我这个青州牧、镇东将军和过乡侯也是董贼给表的。
那徐荣、贾诩可都是董卓的旧部,我养着董白,他们才会心有感念!
再退一步来说,董白三族被灭,独留下这一支血脉,在青州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