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谭冷哼道:“乱世之中,人命如草芥,别说你目前仅是婢女,便是三公九卿的高官,身死族灭的也不是少数。
我府中若是有你这样的婢女,早令人杖毙了,或是令壮妇调教蹂躏,哪里还轮的你在此处叫嚣。
也就徐将军心慈,才几次三番的容你!”
徐荣在一旁解释道:“某也容不得,只是喜欢那几首曲子。”
袁谭无语的点点头,算是认可了徐荣的话,接着训斥那名女子:“你也毋须在此伺候了,自己退下去想一想。你究竟想要什么,这个世界又是怎样荼毒你,而又有谁一直在守护着你。
还有,你以后到底想要什么。
如果想通了,还是想死的话,可以来和某说!
我麾下有亲卫一百,可每人砍你一刀,轻松送你归西。”
声音冷冽。
那女子怔住,有些胆怯的看了袁谭一眼。
徐荣还想说话,早被袁谭伸手阻止住。
袁谭扭头看向徐荣的时候,左眼飞快的眨了一下。
这表情有点轻浮,徐荣看的有点懵。
但也知道袁谭在给他眼色,当即便面色阴沉的道:“你先退下吧!”
“嗯!”
女子弯身退去。
待女子离去后,袁谭看向焦躁的徐荣,没好气的道:“你喜欢她?”
“啥?!”
徐荣登地上前两步,却被典韦及时上前拦住,两人大眼瞪大眼,丝毫不让。
袁谭幽幽说道:“喜欢便是,见之喜,得之欢。
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徐将军,男欢女爱,这没有什么好害羞的。”
“某,某喜欢她?!某好逑这样一个普通女子?!”
徐荣圆瞪着双眼,迫不及待的解释,“某只是喜欢那几首曲子而已!”
第几遍了......袁谭无语的点点头,道:“徐将军,还有好肉好菜,我今日带了两坛古道九酝来,不若大家畅饮一番。”
“古道九酝?!如此,也可!”
徐荣两眼微亮,当即点点头,返回主座,同时令人上菜上肉。
典韦也赶忙入座。
袁谭则令人把准备好的两坛酒拿上来,分了其中一坛于徐荣。
自己这边也开了一坛特制的。
坛口的盖子似乎厚些,用棉布包着。
开一层是酒,开两层就是水。
酒水倒满之后,袁谭问道:“徐将军这里喝酒有没有规矩?”
徐荣不知就里,瓮声瓮气的道:“但听管青州安排!”
喝酒一事如打仗,他徐荣还没有怕过谁。
“那好吧,我们今日便血战到底!”
袁谭豪气的拍了拍胸脯。
“谁怕谁啊!”
徐荣毫不退缩。
......
“管青州,某甚是好奇,你是如何谋得青州牧的?”
徐荣显然已经喝大了,两眼发直,说话也有些大舌头。
此时两人不再坐着主位和客位,而是都坐到袁谭这边。
典韦面前长案上的肉菜已经吃完了,见状起身,从徐荣那边又端走了两个盘子。
袁谭面色微红,显然刚刚微醺,当下道:“我这个只是虚职,和你这样中郎将的实职不同。
你有兵有马,钱粮由朝廷供给。
我这个虚职就是个名头,方便我在青州号召势力,恶心袁谭。
若是有你和共孙太守的襄助,才有可能和袁谭那厮一战。
所以,这个官职,我和朝廷是各取所需罢了。
当然了,表面上我也要有所表现。
比方说,舍命斩杀了大贼王国,救了渭阳君,又把酿酒的法子送了过去......”
徐荣深有所感的点点头:“别的不说,斩杀王国,确实不是一般的功绩了!”
见关系拉近,袁谭趁机问道:“荣啊,你和这府中婢女到底是什么情况?”
徐荣长叹一声,道:“某蹉跎半生,虽也曾有过妻子,却也被人所害。
想来是某杀人无算,受到了报应。
这婢女,和某曾经杀死的一个女子有些相似,兼吹的曲子让人思念家乡,忘记杀戮。
某沉浸于其中后,方能忘记两手的鲜血和噩梦,才能睡个好觉。
只是此女骄横难驯,实在是让某头疼!”
袁谭点点头,差点就信了,于是继续问道:“那个,你和她发生过关系了么?”
“关系?!”
徐荣还在疑惑。
袁谭用手势比划了一个动作!
“这个,没有,一个婢女而已,某只是想听个曲,没必要把人也收了。”
徐荣大脑袋摇的拨浪鼓一般。
“若是真收了,某怕味道变了,再听曲也听不到之前的韵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