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王也不瞒你了,一月之后,本王要对廓部动兵,不知朝廷何时削藩,削藩之前,本王要给田家打服”
完颜术没有太多意外,从杨宸出乎意料的在丽关会盟雪域各部,连黄教的喇嘛都请到了丽关看了一场演武他便猜到杨宸有声东击西的意味。
“好好守在丽关”
“诺!只要末将还有一口气,就不会放一个秃驴绕到拉雅山这头来”
“保重”杨宸说完,安彬和罗义也在左右和完颜术相互行礼道:“保重”唯有赵祁面不改色,和完颜术不冷不热了好几日,众人也已经习以为常。
大军向南,一连走了三日方才到了宁关城外,简雄率军在城外迎候,简家之后,步战之术出神入化,变化莫测的鸳鸯阵更是让自负甚高月鹄也束手无策敬而远之。在多吉的三万精锐与简雄死战几日损失惨重最终死在了杨宸手里之后,南诏各部对简雄戍守的宁关城,也是避之不及。
简雄不止治军颇有心得,这宁关城在定南四关之中,百姓最多,也最为繁庶,宁关边市每岁所入,更是远超其余三关,成了定南四关之中唯一一处可以军粮自给,饷银自足,还能给王府纳贡的关城。
恍惚间,杨宸与简雄也是近一年不见,简雄眼中的杨宸虽是文武双全,但终究有些好大喜功之嫌,若无徐知余,似乎并不懂得安民之道。但对生于帝王家中的杨宸,能亲近百姓士卒的种种举动,暗中也有些赞叹之言。
“末将宁关参将简雄,率宁关部众,见过王爷!”
“臣妾王氏,见过王爷”
简雄夫妇皆披甲胄,先后向杨宸行礼,杨宸也没有坐在马上作威作福,领着赵祁安彬罗义三人一道下马迎了过去:“将军和夫人不必多礼,一年未见,将军和夫人也是风采依旧啊”
“哈哈哈”简雄笑了起来,客气地回话着:“拖王爷洪福”
“本王还以为可以再尝尝夫人的手艺呢,夫人今日在城外迎候,本王怕是没这个口福了”当初王氏在将军府里因为亲掌庖厨迎接杨宸被简雄讽刺了一句,将大宁的宁关参将追着满院打的事杨宸也是有问水阁作耳目之后方才听闻一二,简雄惧内的名声也在楚王府内外不胫而走,还让宇文雪起了兴致,想看看一样是将门之女的王氏,究竟是什么模样。
王氏脸上有些羞愧,这一年多来,每每想到自己当初亲掌庖厨本想给楚王接风,却出了大丑之后,杨宸没有当众拆穿只是给了她一份脸面而已时就常常又羞又愧,再也没有掌厨的兴致和念头。
“回,回楚王殿下,臣妾,臣妾已经不近庖厨许久,如今府内,多是臣妾夫君,夫君,所做”简雄也没想到在宁关军中威名赫赫,让一众男儿愧不胜的夫人今日在楚王驾前竟然是这般小女子的做派。可听到王氏将自己下厨的“家丑”直接报在了楚王耳边,想遮掩也是无济于事。
杨宸爽朗地笑了出来:“哈哈哈哈,那简将军,今日我等,可有这口福尝尝将军的手艺?”
简雄急忙应下:“只要殿下不嫌弃,末将这就去给殿下寻些山珍来,殿下请,诸位仁兄,请”杨宸等人又重新上马入城,城中市集喧哗,屋舍俨然。承影营骠骑营的士卒开始沿着城墙在城外扎营。
“你!我!我以后哪里还有脸去阳明城里?”
“明明就是你在做饭啊?”
“君子远庖厨,我堂堂宁关参将,给你烧水做饭,这不是毁我名声么?”
“这有什么,你还给我洗”王氏还未说完就被简雄捂住了嘴:“夫人!我,算我求你了成么?别让王爷和几位将军看笑话了”
王氏用力把简雄的手扯了下来了,不屑地说道:“姓简的,怎么,现在嫌弃我给你丢人现眼了?喊你一声将军给你长脸了是不?”
宁关将军夫人一脚一脚的将自家主将追到了马上,宁关士卒们早已见怪不怪,也没有刻意避嫌扭头装作视而不见,等两人走远,方才在城楼窃窃私语道:“我没骗你吧,我都说了我姐在将军府里做事,咱家将军每晚要给夫人洗脚了才能进屋呢”
“哈哈哈,你小子消息果然灵通,不过说夫人每月初四初九都不许将军进门是什么道理?”
“我跟你讲啊,我姐说....”
杨宸的率军至宁关的消息让南诏和东羌境内各部都有些异动,纷纷加派人马紧盯着宁关之中的一举一动,而在宁关之时,简雄也如杨宸当初巡边时一样,翻山越岭的带路,让杨宸将宁关城外他所设的军寨走了个遍。从军寨布防所观,杨宸对简雄的排兵布阵大为赞同,并不拘泥于居高临下,而是一寨一堡之间遍筑篱笆陷阱,若是大军进犯,偶然占得几个山头也会被四面的军寨堡垒给切作几处,首尾不得兼顾,或陷入重围,或有粮无水,或有水无粮。
宁关的军寨布防在赵祁和安彬眼里都是世间罕见,区区几千兵马,硬生生的借用天时地利造出了几万铁军的模样。
“若是给末将三万兵马,让末将一年将这些寨子一处处地推过去,不出十年,东羌城的城楼四面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