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他,还和朱镜静一起,跑去了柳家村,实地再核实一次别院的设计,然后就要开工了。
这个别院,他有一部分是准备用来做实验用的。物理实验和化学实验的地方,都有规划。
南京地区的秋老虎,还是很热的。张一凡和朱镜静一阵快马跑下来,那都是一身汗。
但是,两人的兴致都很高,并没有烦躁之类。看着前面就要到柳家村地头了,张一凡便勒马缓速,然后对朱镜静说道:“之前听说,父皇会在比试之后给我安排活,估计快了。我们赶紧把这个别院修起来,免得耽搁了!”按照历史经验,朱元璋给女婿安排的活,一般都是当亲信去地方上视察,这也算是个好差事,就是公费出差而已。
因此,张一凡倒也没有多在意。说着话,他又用手一指他看中的那个小山坡说道:“回头在别院里面修个游泳池,天热了可以游泳,也不怕别人看到,你说好不好?”朱镜静一听,脸一红道:“屋子里可以,院子里不行!”设计图还是她根据张一凡的意思画得,洗澡池子变成游泳池,还要是露天的,太羞人了!
张一凡听了,哈哈一笑道:“怕啥,又没人能看见。”朱镜静脸色红扑扑的,不想继续这个话题,对张一凡说道:“听,有读书声传来,我们去看看吧?”这是柳家村的社学开了,教书先生就是郑敬学。
而校舍,就是张一凡以前的老宅,就在村口。听到朱镜静的话,张一凡被转移了注意力,果然有兴趣去看看社学。
两人早早下了马,把马丢给身后的朱五等人牵着,走近了老宅子。都不用走进去,张一凡还在门口,就听到里面正在教最简单的《三字经》,声音有稚嫩,也有粗犷,还有女声,总之,各种声音都有。
朱镜静听得有点惊讶,便从门口看进去。就见里面的院子,加盖了棚子。
一群大人也在学习。有她知道名字的,比如柳五;还有她认识,但是不知道名字的;在屋里面,隐约能看到,都是是小孩,男女都有。
张一凡看到她一脸惊讶,便给她解释道:“村里就没有一个是真正认识字,能读能写的,并且村社也需要能读书识字的人,因此,村里只要想识字的大人,也都进了社学。他们不要求考试啥的,就只为了能认识点字,平日里用得到!”至于里面的女孩也在学习,在大明开国之初,并不算什么。
之后的科举,都还有女秀才的。张一凡在门口说话,里面的人听到动静一看,顿时,就都不学了,纷纷拥了出来。
不过能看出,他们明显都比以前拘谨多了。就连教学先生郑敬学出来,看到他们俩,那也是恭敬了不少。
张一凡也不耽搁他们,只是叫了柳五问话,主要是问水泥作坊的事情。
从之前张一凡请旨之后,水泥作坊就已经对外开售了。按照张一凡的意见,定价每包三贯,比原本预想的价格要提高不少。
但是,就算是这样,生产出来的水泥,还是供不应求。对此,张一凡并不奇怪。
毕竟柳家村离大明都城这么近,最有钱的消费者都在这。并且这个时候,官方都还没有开始卖,就水泥来说,是属于垄断生意。
特别是朱元璋同学还把水泥真当宝贝,用来赏赐大臣,更是提高了水泥的身价。
虽然说,柳家村的水泥作坊,皇帝规定不能扩大规模了。可在巨额利润之下,水泥作坊是二十四小时开工,对于年底的分红,所有人都已经在憧憬了。
也是这个原因,少了生存之忧,社学里面才会有那么多人想着读书识字。
水泥作坊的账本,一直是柳五亲自写的。见到张一凡提起,连忙去拿账本,说是要让张一凡过目。
结果没想到,张一凡还没等来柳五的账本呢,就被朱元璋的传旨宦官先找到了。
“完蛋了!”张一凡虽然不知道有什么事情,但是被朱元璋这么远的找,肯定没好事,于是,他就对朱镜静说道,
“父皇肯定是要派我干活,睡觉睡到自然醒的日子没了!不过,我还有个招,看看灵不灵?”看书喇
“……”朱镜静听到这话,不由得无语。这个夫君,啥都好,就是早上起不来,晚上还不肯睡!
朱元璋最大,张一凡也就不管柳家村这边的事情,先赶回去再说。虽然他快马赶回,先回驸马府换了朝服,再赶去武英殿,也还是用了将近一个时辰。
不过他一头的汗水证明,确实是匆忙赶回,路上没耽搁。武英殿内,除了太子朱标之外,还有宰相胡惟庸也在。
朱元璋看他一头的汗,但是这么久才过来,便没好气地说道:“朕看你是闲到了,接下来有事让你去做!”张一凡已经猜到朱元璋同学不会让他吃闲饭,只好回答道:“父皇,儿臣是出去寻找灵感,说不定又能想出点什么好东西呢!”胡惟庸本来就有点不耐烦张一凡这么晚过来,虽然不是干等,但也烦,此时听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