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是鸟,还有蚊子,飞蛾,一切天上飞的生物都跑到老孟身旁。
不一会儿,成群结队的飞虫们一拥而上。
它们的目标十分明确,全部直奔山头。
老孟推推眼镜,苦着脸道:
“我这么废物,大概只配做点赶人的活吧,好想去看看陈朵,赶完再去吧。”
听见不少下山的脚步声,老孟懂事的往竹林里蹲。
“还好蚊子都被我赶跑了,不然脚踝多少得长几个包。”
夜深,光线不好,好在没有地中海,在竹林一蹲倒确实没人发现。
下山的人越来越多,嘴上都抱怨着:
“今晚怎么这么多蚊子,还有那些飞来飞去的虫子,真闹心。”
“别墨迹了,刚刚好,听上根器说,发现有人朝我们这边过来,不正好去巡一圈么?”
“也好,巡逻好过在山上喂蚊子。”
“诶?你们注意到了吗,今晚鸟都变多了。”
“不会是地震吧?听说地震就会把这群傻鸟吓出来嗷嗷叫。”
“闭嘴,好话全装屁股里,坏话倒是跑嘴上来。”
老孟倒是听到一点有用的消息,借着竹叶的遮挡发信息道:
“公司以外的势力过来了,得尽快行动。”
黑管儿:k
二壮:加油
王震球:哈哈好咧
楚岚和肖自在没有回话。
“看来都挺忙啊,只有我这种废物,才做这点清闲的活,唉,人老,又不中用。”
老孟看山上没再有人下来。
天上的鸟儿就是他的上帝视角,汇报给他,山上没人。
只有庙里的灯还亮着,马仙洪正乐此不疲地搞着他的创作。
此时的马仙洪和先前的肖自在一样,在面对自己沉迷的爱好,进入心流状态。
老孟再次掏出手机,准备给大家伙们发一句任务完成。
因为手快,连按了两下开机键,导致屏幕亮一会立马息屏。
老孟啧的一声,皱着眉显得不耐烦。
空中的鸟还在叫,长鸣的叫声现在听来十分刺耳。
明明宁静的夜只需要有水流,蝉鸣,以及拂过水面,带点清凉的微风。
怎么会有这么烦人的鸟叫。
“别叫了,吵死了!”
老孟朝着天空发泄不满,一坨鸟屎从天而降,落在他张大的嘴里。
呸
老孟暴躁如雷,猛地将自己的炁一撤。
漫天飞舞的鸟像是听见箭出弓的尾声,拼命拍打着翅膀四处逃命。
它们的动作幅度过大,以至于落下不少羽毛。
像是黑夜时的初雪,在月光的照耀下缓缓落地。
这般唯美的风景,落在老孟眼里,成了糟心的体验。
那股鸟味,嘴巴里的屎味,还有羽毛飘得漫天都是,鼻子都快痒死。
明明之前还觉得那群鸟很可爱。
明明之前
不对劲!
老孟脸色大变,单手捏指,定住自己暴躁如雷的二经。
那股不耐烦的情绪稍稍缓解。
手指轻轻按在经脉上,还能感受到它不安分的跳动,似乎极其不满老孟将它们安抚下来。
现在发生的每一个细节,都在挑衅它们。
不一会儿,暴躁的情绪消失,老孟突然感到想要落泪的伤感。
这個场面,羽毛缓缓下落,就好像年轻时擦肩而过的她,速度多快,才能追回那段错开的青春。
再过会,伤感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喜悦。
总算完成任务了。
人间真是值得,废物都可以这么出色完成,世界的一切都围着自己转啊。
封经脉!
稳气息,守心!
老孟往自己脸上猛扇一耳光,一颗牙齿从嘴里飞出,脸颊上肿红起来。
双眼渐渐变得丝红。
“操纵十二经,多么高明的手段,用来对付我这种废物,太丢身份了吧?永觉和尚,还是得称呼你为——”
“全性雷烟炮,高宁。”
整个山脚附上一层淡红色的光圈。
光圈正中央就是老孟,这么大的范围,想逃基本不可能。
“哎呀,孟施主真是谦虚,哪都通的临时工可没有一个是废物啊。”
高宁就蹲在远处的石头后边,就算站出来了,都得扶着石壁。
老孟眼皮一跳,不敢相信道:
“不可能,你在那个地方,鸟怎会发现不了你。”
高宁挠挠脑袋,脸上也全是不解,遗憾道:
“孟施主真是抱歉,我家掌门脾气不好,我没敢多问,他就告诉我,你啊,比较谦虚,又是禽兽师,让我一听鸟叫就立马操纵你的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