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已经令他用尽浑身气力。
“咱不能白来,你去大门口给我把风,我会尽全力把老爷子整个记忆全都复制下来。”
“这时候来人可就糟了啊。”
吕良催促龚庆去门外看守,小羽还在外头,确实有可能冲进来打扰。
龚庆无言,他其实很想趁这个机会,让田老可以安心入睡,不再被这段秘密折磨,这才算是他最想要做的‘报恩’。
他一时间变得安静,就连先前对未知的敌人那股畏惧都消失殆尽,心中总觉得空了一块。
龚庆就这么安安静静的走出门外,直直走到院子外的大门口。
双手抱怀看着天上的半月。
月亮无声,他也不言。
在这些年里,田老每一次险些打瞌睡,龚庆心里都有两种感受。
第一种是兴奋,因为他越想睡越不能睡时,就越能说明他当年接触过张怀义,并得到一些不能说的秘密。
第二种是心痛。
心痛为什么这么正道老实的田老,要受这样的折磨几十年。
精神永远压制着睡意,这样的活法生不如死,可田老偏偏撑了几十年,纵使那些修为高强的和尚都做不到。
所以龚庆非常想能让田老解脱,而吕家的绝技就是他想的方法。
特别是得知吕良天赋异禀,龚庆寄予厚望,结果得来的是这个答复。
在里面的吕良,见龚庆离开,脸上的细汗冒得更多,里面更多的是冷汗。
“你到底是谁,为什么知道我会来田老记忆里?”
“这功法?利用我的能力来传授功法?”
吕良脑子乱成一团。
林秀冷漠的脸孔烙在他的脑海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