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月清然重重的点头,“疼!”
“我滴个乖乖,怎的伤的这般严重?这是哪个混小子下的毒手?也太下得去手了,别让老夫见到他,不然,定让他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月清然心下暖暖的,一脸笑意的看向吴老,“谢谢您!”
“哎哟,谢什么谢?你与我孙子孙女一般大,若不是见你早已有了师傅,老夫早就将你收入麾下了,虽做不成师徒,但是老夫一向把你当作孙女看待,见你受此苦楚,老夫心里也很不是滋味。”
月清然一脸感动,吸了吸鼻子,“您老就不怀疑是我对王爷下的毒?”
吴老一脸鄙夷,“就凭老夫我对丫头你医术的了解,若是你下的此毒,老夫反而还瞧不起你,相反,据老夫推断,下此毒者,并不懂医,而且,他并没下死手,这正是老夫百思不得其解的地方。”
月清然一脸疑惑,催促着吴老将楚君默的症状都说与她听。
吴老一股脑说完,临了还不忘将方才楚君默清醒后的事说与她听。
看着吴老打趣的目光,月清然不知为何竟有些不好意思,连忙转换话题,“所以说,王爷身上的毒还不能轻易去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