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儿。
他在宓府当总管也有几十年了,他是衷心心疼老爷,否则也不会趁着宓夏瑶回来,跟一个外嫁的姑奶奶说这些。
毕竟的,当初宓家风波,若是没有这位姑奶奶,宓府如今的未来也不一定能有这样的风光。
宓夏瑶的眉头就从未舒展开过,他们走在宓府的道路上,步伐缓慢,但周边的气场也是相当的低沉,“大叔公的意思是什么?”
管家擦了擦额边冷汗,“大爷自然是不愿闹的这么难看,这次分家协议上头也没有大爷的名字。”
“他没有去调剂其他叔公的心思?”宓夏瑶抬了抬眉心,似乎有些意外这个大叔公竟然不当和事老。
管家噤声不语,但还是摇了摇头做了答复。
宓家京城这几个儿子说要分家,其实早在宓夏瑶离开京城那次就察觉出来了。但能闹到现在还没彻底分家,想来也是这段时间爷爷一直镇压不发言的才有现象。
就在她还在思索着要怎么走下去的时候。
迎面便遇见了许久不曾见到的人。
宓蔚依旧穿戴一身相当素色的打扮,冷艳的眉目似乎比离开的时候还要更冰若寒霜一些。
她目光落在宓夏瑶高高挽起的高髻时,淡漠的眸子终于多了一道诧异的情绪。
“宓蔚姐。”
“回来了?”
两人几乎一前一后开口,音轨重叠,目光略带意外的看着对方。
宓蔚倒是反应极快,她微微颔首,“先前就听爷爷说起过,你在青州办了婚宴,新婚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