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度,目光冷冽地看着于秀,“你当宓家没人罩着关氏了?坐在我宓家地盘上,当着我的面,说我的妯娌的不是,于家的家教也不过如此吗?是不是于家人脉疏通不行啊,找不到路子把于姑娘送去凌亚峰的女子学院好好学习学习品德?”
这话说的是相当一针见血,不给对方留一点面子,直白也坦荡。
一瞬间的功夫,于秀的脸色就变得犹如猪肝一般。
她噌的一声站了起来。
宓夏瑶微微抬起视线,“怎么,恼羞成怒了?就这点气量,还嫉妒我嫂嫂?你若坐在我嫂嫂这个位子上,宓家要为了你丢多少次脸,我都不敢想。”
“……你!”于秀抬手指着宓夏瑶的鼻子。
裴星渊眸色冷冽一闪,他抬手一拍桌案,犀利阴沉的丹凤眸直直地看向于秀。
“于姑娘要没有家教,我这儿有人脉,女子学院容纳不下你,不如直接让宫中嬷嬷直接上门,好好教教于家的家教。”
男人一直沉默的声音,再看着于秀要对宓夏瑶不敬之前,提前开口。
冷冽阴沉的话打断了对方的发言,同一时间也护住了宓夏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