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说五千两白银不给,还要倒给一万两给老夫人抓药。”
听到这个数额,宓夏瑶皱了皱眉头。
“什么药这么贵重,是给她抓千年人参,还是雪山白莲的?”宓夏瑶皱着眉头盯着蓝仁。
她将这句话吐槽完,随后话锋一转,对着蓝仁继续质问道:“老实告诉我,你是不是去找的王客讨的债。”
能在笑春风赔钱这么多,还不肯还钱的,放眼麟州城实际上没几个。
因为麟州城内因为过于护短,且相互扶持,粘性特别高,其实城内基本人人小康,只不过不愿往外流通而已。
能因为赌债不还钱还还不上死皮赖脸,根本没几个。
就算有,宓夏瑶也早就清楚是那些姓氏。
而姓王的,根本没有。但是,最近因为某种原因导致王家略显落魄……
蓝仁目瞪口呆地看着眼前的宓夏瑶,他没想到金主平常看着机敏,这与她交接之后,越发能感觉到金主心思活络。
“您……太厉害了。”
“别想着吹捧我,你不上报给陈禧就私自前去讨债已经是有责任问题的,我帮理不帮亲,这事儿本就是你不符合规矩,别想着躲掉。”
她警告地看了一眼蓝仁,随后拉开门走出厢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