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的不,就有福荣乡主的福运在这里,这状元就是盼妹的,谁也抢不走。”人群里有人附和道。
到福圆,大家纷纷点头。
就是,就是,白盼妹除了本身的才学外,还有他妹妹这样大的外援。
想不拿状元都难!
要不怎么他从考童生到秀才到举人,一路那么顺风顺水。
别的不,就白家老二,考上秀才就泄气了。
还不是因为老二读书时,福圆没有出生。
这就是命里注定的事情!
村里人把白家老四在读书上所取得的成就冠在福圆头上。
没办法,谁让福圆出生前后白家各人生活对比实在太强烈了!
就这两年,白家老三在南洋发大财,田麦苗生了双胞胎,白家老五升了百夫长还和知府外甥女定亲,白家老大家的那么多年又重新怀原…
村里人掰着手指头,一桩桩一件件的捋了一遍。
那么多的喜事碰到一起,那必然是福圆带来的。
别的法白家人不赞同,但若提到福圆的福运,白家人和村里人看法一致。
于是福圆再次在人群中成为焦点存在。
每一次,她都能成功引起村里饶羡慕。
福圆一点都不骄傲自己有福气,她今只顾着替四哥高兴了。
四哥太厉害了,神树村第一个举人,还是案首。
她实在太高兴了!
“白大娘,你五孙子春升为百夫长,这秋刚到你四孙子又考中举人,这可是大喜事,你不得再准备准备酒席?”村里人看白老太太高兴,起哄道。
“请,请。”
白老太太兴高采烈。
毕竟老四这可是神树村第一个举人,自然值得摆一场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