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两个没有一个争气的,但凡是多挣一点,脑袋灵活一点,也不至于让我们天天吃窝窝头,稀饭啊。」
放下碗快。
阎埠贵决定去外面熘达一圈。
….
我?
阎解成无奈的看着阎埠贵的背影。
心里面也决定只要是转正之后,厂里面的房子分下来,自己一定带着媳妇搬出去,这每次的份子钱,不也被你们攥在手心。
但凡是舍得花一点。
他们家也可以偶尔吃顿肉麻。
不过也只能是在心里面想想。
真正的落实。
还是需要时间的。
...
晚霞漫天。
李国华正在后院拿着锯子,想着等孩子出生之后,这多准备一点孩子的玩具
,竹蜻蜓一类的玩具,他小时候,可都玩过。
砰——
一声巨响。
刚刚装好的玻璃,再次的砸开了一个口子。
正屋内跟秦淮茹抱着的傻柱,一下子直接从床铺上提熘下来,望着已经起火的床铺,连忙从厨房舀了一勺的冷水。
浇在上面。
才堪堪的照了照镜子。
特么的脸上都是黑。
秦淮茹比起她都不如。
漆黑的头发,都被刚才的鞭炮给烧了一点,一张漂亮的脸蛋,也肿了一半,可谓是非常的艰难。
腐竹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