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是真的,不过更重要的是觉得我妨碍他寻找对象。”
剪不断,理还乱。
上一次媒婆气的骂骂咧咧的离开。
不就是因为傻柱有渣男的潜质。
梦里面是秦淮茹,身体很诚实,时常梦遗。
可是现实中,又想着找一个年轻漂亮,最好跟秦淮茹不相上下,还有好多工作,知书达理,书香门第。
特么的将娄晓娥、秦淮茹、冉秋叶...
全部都给囊括进去。
可是这货也不想想自己已经不是十八岁的毛头小子,而是一个毛三十,虚四十的老年人。
所谓三十而立。
他没有立起来。
先说事业,比上不足比下有余,可也没有什么出类拔萃。
一生不敢说碌碌无为,可如果要是真的跟青年才俊比起来,差的不止一星半点。
有大学的老师、车间的工程师、管理岗位上的小领导...
“原来如此。”
“他一个绝户,本来就应该给我们家当老黄牛,一辈子就是当牛做马的命,找什么对象,以后你就故意在他的眼跟前晃悠。”
“我还要看看他这一辈子能不能找一个婆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