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三爷站在门口,一副刀人的目光。
让阎埠贵感到一阵心虚。
“我还想你给我一个解释呢?”
阎埠贵不满道。
“这道上除了你叫三爷之外,还有谁敢叫这个称号,我这在巷子中走的好好的,就三五个人将我背的红薯给抢走了。”
】
呵呵。
伴随一声冷笑。
李国华让开一个位置,在他身后,看到一个刀疤脸的男子,凑到前面之后,也没有过渡的靠近,就像是看一场笑话一般。
有人背锅。
李国华回忆半天。
才想起来这货不也是跟踪自己的那个人吗?
事情算是明了。
“张冠李戴。”
阎埠贵这算是认错人了。
“兄弟,借个火。”
李国华看着眼前的刀疤男,露出一抹的微笑道。
“好说。”
李国华站在刀疤脸的边上,一边闲聊,一边打探这货是哪个院子的,所谓跑得了江湖,跑不了庙,最后他若是行动得当。
也是能得到一朵大红花的。
“芝麻胡同,三百六十号。”
尼玛。
这可不是一个胡同,想必这刀疤脸,也是恰巧路过,过来看看热闹,也有可能是假的,芝麻胡同,住的基本上都是本地人。
外人很少。
倒是他们胡同,有几个大杂院,天南海北的人,过来不是找亲戚,就是过来找工作,这人都想着回家种地呢?
还有人过来。
吃不了苦!
“口音听着不像啊。”
李国华继续试探的时候,刀疤脸可能觉得李国华已经怀疑到他的身上,估计也怕露馅,索性直接往前,继续挤了两个位置。
人群中。
“今天夜里,爷们可是一直跟街道办的老张喝酒聊天,还下了几盘棋,也就是中途去了一趟厕所,阎老西,你这是血口喷人啊。”
胡三爷冷漠的回到家。
看到这屋内没有翻箱倒柜的情况之后。
松了一口气。
不过对阎埠贵的行为也感到不耻。
“狡辩!”
阎埠贵有些惊慌失措。
尼玛。
难道这是冤枉好人了,那他这可是赔了夫人又折兵,外加他主动的露出自己的难处,这老张难道会放过他,是不是得批评教育一番。
丢人还是其次。
这工作若是不保的话。
那他才是鸡飞蛋打。
“老阎,这是真的,我在街道办碰见的胡三爷,还有老张,你可不要污蔑好人。”易中海拉了拉阎埠贵的衣袖,小声的提醒道。
“误会。”
“既然不是胡三爷,可能是其他的人做的,胡三爷,您老大人有大量,能不能不要跟我一般计较啊。”阎埠贵立马变脸。
赶紧走到胡三爷的身边。
解释道。
哎。
“君子欺之以方。”
“老张,我觉得这阎埠贵无凭无据,就将我家的玻璃砸了,这除了赔钱之外,还是要给与一点教训才可以,若不然,这以后人人都效彷。”
“我这院子还能住人吗?”
胡三爷根本不看他。
索性扭转身子,背对着阎埠贵。
“惹事了。”
“既然事情已经说开,大家明天不是还要上班吗?”
“就不要再这里待着了。”
易中海连忙将众人驱散之后。
李国华也趁机离开,看着刀疤脸这直接穿过后门,一看就是后院的房子。
多一事。
不如少一事。
李国华也懒得计较,以后找到机会之后,在给他雷霆一击。
凌晨。
李国华早早的起来,洗了一把脸,这还是有些睡意,昨天夜里,乱七八糟的事情,一大堆,这都赶不上休息。
不过阎埠贵到是没有什么大事。
不知道是不是签了城下之盟。
这才有了难得的一幕。
胡三爷,他也听说过,可不是一个好说话的人。
“三大爷,您这是没事了。”许大茂哪壶不该提哪壶。
昨天夜里。
他也是出了大价钱,几乎半个月的工资,这才让胡三爷没有追究,如若不然,这除了赔偿玻璃之外,恐怕还要蹲几天班房。
“不会说话,你能不能不要说话。”
“看见你就心烦。”
阎埠贵也没有给许大茂好脸色。
也就呵呵了。
“看来这事情,三大爷吃了大亏啊。”
许大茂故意笑的调侃道。
也不顾忌这脸色黑的跟铁锅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