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脸寒霜,拱火道。
我?
贾张氏立马变得怂了。
我怕啊?
“别担心这是阎老西的不对,这条裤子,最起码也要让他给棒梗洗了,不蒸馒头争口气,让他知道我们家也不是泥人捏的。”
秦淮茹继续拱火。
当棒梗将前因后果一五一十的跟贾张氏说清楚之后。
贾张氏立马起身,掀开门帘,就带着裤子站在阎家的门口,一副要报仇的样子,让周围还未散去的人,一个个睁大眼睛。
“柱子哥,这难道是要一决雌雄的样子吗?”何雨水有些担忧。
哼。
“那阎老西想必是不会出手的,若不然,我一定让他知道什么是四合院战力的天花板。”傻柱看到秦淮茹慢走走来。
露出自认为憨厚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