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便是先把原本的产业该调整的调整,该卖掉的卖掉,有些实在干不下去了,就只能关停了。
这么一趟下来,她瘦了足足五斤,一是累的,二是她内心焦急如焚。
她还真不知道外藏库的产业竟然衰微到了这种地步,再这么下去,可能外藏库的产业就全都撑不住了!
这一忙,便是整整一个月的时间过去了,这一日,她内心实在是累,便打算歇上两天,去大相国寺拜祭拜祭母亲,去找找闺蜜聊聊,回来这么段时间,都没有去找过她呢。
于是便收拾了收拾,坐上了马车,沿着涌路街直行,到了御街处右转上了御街,沿着御街一路往下走,到了南门大街处左转走一段时间,便到了大相国寺了。
陆伊宁挑开车帘往外看。
大相国寺熙熙攘攘,一如她孩童时候模样。
她如饥似渴看着那浓郁的人间烟火气,忽而眼睛一亮:“怎么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