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山鸡惊讶地说道,“原来你早就猜到了?”
甘子泰不屑地看了山鸡一眼,“当年我读国中的时候,可是全科优秀。”
他能够在短短三年的时间中学遍各家拳法,智商当然不是盖的。
山鸡忍不住吐槽说道,“那你还像我这种烂仔一样混社团?”
甘子泰不屑地说道,“我混社团,只是因为我想这样做,而你混社团,是因为你只能这么做。”
山鸡一脸无语地看着甘子泰,好吧,这句话确实打击到了他。
陈浩南郑重地说道,“需不需要我安排人,帮你出去避风头?”
虽然蒋先生对他有恩,但他也不能不管甘子泰的死活。
如果甘子泰还愿意留在洪兴就好了。
甘子泰笑着看向陈浩南,然后一口将啤酒饮尽,啪的一声,放在桌子上,站起身,背对着陈浩南摆了摆手,“算了,我还欠他一条命,跑了,他回来找我算账,我甘子泰可丢不起这个脸。”
他倒是能够跑,但是素攀这位阴阳路城隍却一点都无法动弹。
说罢,他独自消失在夜色之中。
山鸡对陈浩南说道,“也不知道林默生那家伙给甘子泰灌了什么迷魂汤。”
说着,他想要端起自己面前的酒杯。
但酒杯刚刚离开桌子,整个酒桌就轰然坍塌,各式吃食散落一地。
山鸡震惊地看着这一幕。
他想起了刚刚甘子泰那一放。
将木质酒桌砸碎,他也有这个本事,但是刚好到这种似碎未碎的程度······
山鸡凝重地看向陈浩南,“抱丹?”
陈浩南看了一眼甘子泰离开的方向,“他这是在提醒我们不要掺和进去。”
甘子泰回到阴阳路,这里的城隍大殿已经修缮完成,他站在城隍庙门口,心中升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满足感。
这里的一砖一瓦可都有他的参与,远非洪兴那几个歌舞厅,马场,赌场能够比拟的。
就算不为了林默生那家伙的人情,自己又怎么能够放下呢?
络绎不绝的香客即使在傍晚也有人上香。
一位位七大姑八大姨说着市井传闻。
一个提着菜篮子的六十多岁妇女从甘子泰身边路过的时候,自来熟地宣传道,“年轻人,你也来上香啊?”
甘子泰眉头一挑,指了指脸上凶恶的疤痕,“老太,你不怕我啊?”
他虽然长得俊俏,但是师兄刘展华留在脸上那一道疤破坏了整体的美感,多了几分凶厉,加上他健硕的体型,威势十足。
老太婆迟疑了一下,“年轻人,你是混社团的吧?”
甘子泰也来了兴致,以前他是绝对不会浪费时间跟一个老太婆闲扯的,但在这里,他仿佛耐心都多了几分。
“哟,老太,你眼力劲不错啊。”
老太婆得意地笑了笑,“我活了那么久,什么没有见过啊。”
她看甘子泰现在心情不错,斟酌了一下说道,“你们这群混社团的年轻人,戾气太重,多拜拜菩萨是件好事。”
甘子泰哑然失笑,指了指大殿之中端坐的城隍,“这里可是阴阳城隍的庙,不是菩萨的庙。”
听到甘子泰的反驳,老太婆一愣,然后自顾自地说道,“你见过哪家的城隍长得这么慈眉善目的,你们年轻人不懂,这绝对是菩萨显灵,降下的一尊化身,不然女的怎么能当城隍呢?”
甘子泰静静地听着老太婆瞎扯了一会儿。
老太婆似乎也很满足有这么一位倾听者,临走前,还送给甘子泰两个才买的葱油饼,“年轻人,那我就不耽误你拜菩萨了。”
甘子泰接过葱油饼,大笑一声,“老太,我可不是来拜庙的。”
“那你来干嘛?”老太婆下意识地问道。
“我就住在这里。”
说罢,甘子泰走进城隍庙右拐,那是一间已经修缮好的偏殿,供奉着牛头明王。
牛头明王高三米,黑色的肌肉隆起如山丘,脖戴兽骨项链,腰围恶人之皮,三十四臂,一半做拳,一半手持刀枪棍棒各式武器,领十方阴兵鬼众。
一时间竟然与甘子泰的背影有几分相合,让老太婆分不清自己是不是撞神了。
等她回过神来看,果然见甘子泰已经消失在牛头明王庙中,于是阴阳路城隍的传说有多了一件。
穿过牛头明王庙,甘子泰直接进入了阴阳狭间之中,这里才是真正的城隍庙。
一队队阴兵整齐划一的训练着,已经初具威势。
“头儿。”
百夫长武义见到甘子泰进来,打了声招呼,他们管林默生叫将军,管甘子泰叫头儿。
武义一眼就看到甘子泰手中提着的葱油饼,他眼馋地吞了一下口水。
虽然他在这城隍庙之中香火不缺,但香火就像是白米饭,总归没有人间各色美食诱人。
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