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向林默生的眼神中除了愤怒,还有崇拜,甚至崇拜多于愤怒。
林默生轻笑一声,从某种程度上来讲,只要你够强,霓虹是最好驯化的民族。
他挥了挥手,“我也要在东京开一家剑道馆,想要学这招的,跟我来。”
说完,他就转身,带着一位位西装暴徒潇洒地离开。
普通弟子们看了一眼已经心死的久木初人,然后鞠了一躬,默默离开。
他们是来学剑道的,谁强,自然跟谁学。
而在林默生面前,久木初人连应战都不敢,如何让他们留下。
跟着林默生离开,感受到身后跟着的一众弟子,上山幸恭敬且兴奋地对林默生说道,“林先生,您真的要在东京开剑道馆?”
他太明白一座能够剑挑所有道馆的剑道馆是怎么样的存在了。
特别是这间剑道馆还掌握在自己黑虎会手中。
钱财,社团精锐,乃至纵横东京的关系网,都可以从这间剑道馆中诞生!
“当然。”
林默生点头笑道。
他轻松的模样甚至让上山幸生出了一股僭越之念,如果自己能够学会林默生那如神佛般的剑道······
他不敢再想下去,而是恭敬地说道,“大人,请收我为徒,传授我您的绝世剑道。”
林默生摇了摇头,“我的剑道,你们学不会,所以教了也是白教。”
上山幸不敢相信地抬头,“那您教什么?”
林默生自信地笑道,“活人剑。”
上山幸停下了脚步,目瞪口呆。
活人剑。
大名鼎鼎的剑圣不杀之剑。
也是霓虹最废材的剑道。
没有之一。
天辰一刀流的牌匾被挑下,这么大的事情当然瞒不住。
如果世界上的狗仔队也要排个名次的话,那么霓虹的狗仔队是少有能够和港都狗仔队争夺‘天下一番’称号的同行。
大灾大难中,你第一眼看到的不是警察,不是医生,一定是狗仔队,他们在东京的巡视力度,甚至超过警视厅!
他们早就已经知道了今天上午发生的事情,毕竟东京剑道联合会那几声如同猛兽的嘶鸣之音吓坏了同样在上野公园中的游客们。
虽然被东京剑道联合会用施工掩盖了过去,但谁他妈会将东京剑道联合会改成一个马戏团?
或多或少,霓虹的狗仔队大概能够猜出发生了什么。
不过他们没有证据,也被整个东京剑道下了封口令,谁说,谁死。
但今天晚上,天辰一刀流被当众摘下牌匾,甚至当家师范连拔刀都不敢。
这就像是嘲笑皇帝新装的小孩,彻底扯下了东京剑道最后一块遮羞布。
整个东京的狗仔队都沸腾了起来。
如果这都不报道,他们和死了有什么区别?!
新宿繁华的街道,林默生领着一位位西装暴徒,随意地欣赏着夜景,身后跟着一位位才从天辰一刀流出来的少年剑客们。
他就像是巡视自己领地的雄狮,面前的人潮如同被刀分开的流水。
没有人敢多说什么,在霓虹社团是合法的,只要他们没有率先动手,即使是成群结队的暴徒游街,也只是一道美丽的风景线。
他们刻在骨子里的服从让他们尊重一切强者定下的规矩。
既然是规矩,林默生当然愿意遵守,在规则中玩,这对他独身一人战霓虹剑道太重要了。
他当然知道霓虹最后不会守规矩,不过他还是希望这个时间晚点,让他积攒的善功多点。
到时候他也不用守规矩,因为那个时候他会比所有人都强!
林默生停在新阴流的剑道馆前。
这里早已经严阵以待,一位位身穿剑道服的剑客们簇拥着自己的师范,如同决死的武士。
林默生就像是那中的大反派,领着一群罪大恶极之人,欺男霸女,横行于世。
不过这个感觉还真不错。
林默生看向新阴流的剑豪,笑着问道,“知道我为什么来了吧?”
今天下午,对黑虎众打击最大的,新阴流绝对是其一。
周围的闪光灯如同雪花瀑布,映得白昼一片。
柳生行强撑着一股恶气,“请!”
闪光灯再次咔咔响起,多么珍贵啊,这可是勇者不畏强权,决死魔王的珍贵照片。
甚至狗仔队们已经想好了明天的头条标题。
【新宿不眠之夜!柳生勇者对决剑道恶魔!】
不过半个小时之后,当他们看到在场馆之中,被林默生当成狗一样在地上乱打的柳生行之后,他们都默默将自己的标题改了。
因为你不能说勇者是一条狗吧,那样是没有人看的。
勇者可以战败,甚至可以死,那是悲壮如樱落之美。
但唯独不能像现在一样,连剑都拿不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