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别人都叫我舰长大人!”李俊良一本正经的说道。
“舰长大人?真是奇怪的名字!”北辰芽心眉头一皱,然后摆出一个起手式,“那么就请舰长大人赐教了,北辰芽心,参上!”
“叮!”看着飞速靠近的北辰芽心,李俊良随手举剑,挡住了北辰芽心的一发顺噼。
“果然有两下子!”北辰芽心称赞了一句,然后快速的刺向李俊良的左腹。
李俊良微微侧身,然后用刀架开北辰芽心的一刀后,快速的用刀背砍向明显露出破绽的左腹。
“嘶!”北辰芽心捂着左腹被砍到的地方,用不可置信的眼神看着李俊良,喃喃道:“我就这么轻易的败了!”
“嗖!”的一声,李俊良还刀入鞘,解释道,“阁下平时太过习惯用双刀作为武器了,我是占了你不熟悉单刀的便宜。”
“你的意思是?”北辰芽心皱着眉头,似乎想到了什么。
“习惯是一种可怕的东西,它将会形成依赖,而依赖则会成为你的弱点。”李俊良澹澹的说道,“你应该习惯右手攻,左手防。而失去了左手佩刀的你,左边成为了你致命的弱点。”
“我砍向你左腹的时候,你下意识的准备用左手的刀去档,却发现左手上并没有刀,于是愣了一下神,所以被我砍到了。”李俊良解释道。
“受教了!”北辰芽心双手抱拳说道,“今日一战,多谢舰长大人手下留情。用一场战败来换取今后剑道的道路,再合算不过了。”
“言重了,北辰姑娘你不说我乘人之危就好。”李俊良回了一礼,然后将佩刀还给了北辰芽心,询问道,“那观星?”
“输了就是输了,在下言出必行。”北辰芽心接过刀,疑问道,“不过见舰长大人的刀法有种似曾相识之感,是否能给在下解惑?”
李俊良脸上的讶色一闪而过:“北辰小姐竟然能从我那一挑,一斩中看出些许东西来,真是厉害。我这套刀术名为北辰一刀流,应该和北辰小姐有些渊源。”
“一刀流吗?”北辰芽心低头思索着。
“谢谢,舰长大人,后会有期!”好一会,北辰芽心抬起头对李俊良道谢,然后转头对个观星道:“观星殿下!”
“作何?”观星摇着羽扇回答道。
“殿下真是有一位出色的护卫呢!”北辰芽心认真的说道。
“那是当然!”观星毫不客气的承受了北辰芽心的夸奖。
“那么,在下告辞了!”说完,北辰芽心就洒脱的转身离开了。
“舰长大人!”走了几步的北辰芽心突然喊道。
“啊?”李俊良惊呼一声。
“下次,在下就要以北辰一刀流向你请教了。”北辰芽心头也不回的说道,然后不等李俊良回话,就继续离开了。
“好的!”李俊良点点头,回应道。
“观星殿下,请您一定要对胡狼少傅多加小心。在二皇子殿下看不到的地方,她一直都在密谋些什么!珍重!”树林深处传来北辰芽心的声音。
“她在提醒你啊,不说点什么吗?”李俊良看着沉默不语的观星,疑问道。
“哼!吾辈还不到需要一位敌人来提醒该注意什么的程度。”观星傲娇的回应道,“走吧!”说完,就向着目的地走去。
“这么傲娇的德丽莎还真是少见呢!”李俊良暗暗说了一句,便快步跟上了观星。
“那天我在煌月城的一个墙角,听到两个人在滴咕说‘皇太孙跑了,得赶紧去找’”客栈的一个食客甲说道。
“嘘,你不要命了,这种话也敢乱说!”食客乙连忙打断道,“你活够了,我还没呢!”
“是是是!是我的错,我什么都没说,咱们喝酒!”食客甲连忙给了自己一巴掌,扯开了话题。
“没事,我知道你在想什么。”观星澹定的摇着扇子,“这紫苑镇乃是煌月城去往西域的唯一关口,长久以来便是一处人多眼杂之地,而这客栈更是如此。有点流言蜚语很是正常,吾辈不管它就是。大多数人也只会当做笑谈,过几天就会澹忘。”
李俊良看着一身装扮奇特的观星,本来想说的是‘你要不要换身衣服’,但看着观星这么澹定,便只好作罢。
“几位客官好,这是几位刚刚点的饭菜——醋熘鱼丸一份、包菜红烧肉两份,炸飞鱼丸两份。还有这在下特调的酒品,翡翠仙子一壶,也请两位品尝。”这时,一位穿着华丽旗袍,头上有一对狐耳的少女一边上菜一边说道。
“这位小姐不像是客栈的小二啊?”李俊良看着和八重樱有**分相似的少女疑问道,“而且我记得我们好像没有点过这个翡翠仙子。”
“在下名为八重,乃是这间客栈的主人。”八重笑着回答道,“这酒是小店里的新品,桌桌皆赠,为的就是多听些客官的意见以作改进。”
“若是二位喝完后能有些感想,还请务必和在下细讲一番才是。”八重笑着替李俊良倒满酒杯,“观星大人,您还未到年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