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很快,那柄名为大难的殷红飞剑,开始迅速的在这个范围内回旋,每当有人想要转身离开,下一刻就会有一把快的令人发指的飞剑,将其胸膛贯穿。
「在我面前,人数什么的,一千,两千,真的没什么区别。」夏泽望向那座废墟,淡然笑道。
「不可能,你明明只是个四境武夫,怎么可能孕育两把飞剑,你究竟是谁......」石秋绝望的喃喃道。
在常人的认知里,一位四境武夫再怎么天赋卓绝的,面对这样的人海攻势,肯定也会因为乏力和换气不及时,渐渐不敌,可现如今那个少年不仅应对自如,毫无疲态,甚至还有这两把杀力不俗的飞剑。此时就算说夏泽是中五境修士,石秋也信。
飞剑大难,短短一盏茶的功夫,已经收割了近百名打手的性命,此时它原本金色的剑身上,遍布着粘稠的血液,飞回夏泽身边时,还带起了一道长长的血雾尾巴。
「吃饱了?」夏泽笑道。
那把飞剑点了点头,然后猛然抖去一身血迹,然后化作一道流光,没入夏泽一只眼眸。整个过程,看得那些因为恐惧忘了逃窜的打手们,毛骨悚然。
有人再次想要逃窜,结果下一刻,头顶天际传来一阵阵雷鸣轰隆声,就好似有什么东西,穿破一层层天地,破空而来。
下一刻,一柄蕴含着浓厚雷电的黑色飞剑,重重砸下,刹那间,大地轰动,剑气缭乱如枝头飘落之柳絮,以这把飞剑为圆心,整个地面在呈现出大片大片的细密的皲裂之后,陡然升起一道高数十丈的雷电圆柱。
烟尘散区,后福邀功似的飞掠到夏泽身前,在得到夏泽一句干的不错之后,欢快的扭着剑身,然后化作流光没入夏泽的另一只眼眸。
「我不是说了么?没什么用。」夏泽负手而立,向着那座废墟走去。
身后街巷,叠罗汉似的,躺倒了数百人,每一个都是口吐白沫,身子扭曲似树杈,陈洞幽略微看了看,也不知道死没死,反正经过了那道雷光洗礼,这伙人的武夫之路已经是彻底断绝了。
夏泽一把拎起那个瘫软如泥的石秋,他竟然还冷笑着看着夏泽。
嗖的一声,失去被一脚踹出了三丈开外,滚地葫芦似的翻滚了好几圈。
「仗势欺人,算什么本事......今日若不是看走了眼,没看出你小子是个剑修......不过你别得意,我盗灵宗的人脉.
.....」他冷笑着,被目瞪口呆的夏泽,一巴掌打掉了门牙。
「石掌柜本末倒置的本事,在下佩服。」夏泽笑道。
原本就是他非要为难三个小孩,甚至在赌局输了过后,还妄图暴起杀人。现如今在他口中,又成了夏泽仗势欺人。有些人就是这样,你和他讲理,他和你比拳头,等到发现拳头不如别人硬,他又哭嚎着说你不讲理,好笑不好笑。
「我等你啊。」夏泽抓起他的脖颈,微微发力,一道细小的雷光,瞬间侵入石秋的五脏六腑。
他不住的抽搐,一直聚集在气府的武夫纯粹真气,在这一刻,烟消云散,明眼人都看的出来,石秋的武道之路。今日断绝了。
石秋不断挣扎,却毫无办法,只能看着胸膛里那股有些阴冷的真气渐渐如冰雪消融,他发了疯的咒骂着夏泽,只是后者纹丝不动,全无放手的意思。
石秋被随手丢在地上,疼得满地打滚,夏泽却在这时转身离去。
两人各执一把伞,行走在雨水中。
「就这么放了他?」林露清问道。
「能不能活,不取决于我,有人比我还想杀他。」夏泽牵着吞天和陈坛静的手,笑道。
「哦?还有人?」林露清没明白这话语里的玄机。
少年抬起头:「于我而言,比起这动不动就暴起杀人的家伙,还有一些人比他还可恶。」
林露清看向四周,那群倒在雨水中的打手,点了点头。
乌合之众,人心糟粕,为了利益可以任意化作恶人手中的利刃,和脚下的牛马,然后一同挥刀向更弱者。夏泽在宿夜城经历过一次,很无奈,也不知该如何做,所以这一次,他选择以恶制恶。
一旁的宿舍,陡然跳出个胡子花白的老人,腰间挂着一把长剑,林露清眉头一皱,袖口中的飞针眼看就要掠出了,结果夏泽将其一掌按下,示意并无大碍。
那老人朝着夏泽几人哈哈大笑,然后拱手致谢,瞬间刺破一道雨幕,腰间长剑出鞘,打量了四周一圈,抓起一个仍旧浑身抽搐的武夫,怒骂道:「李巡义,可曾记得水桥村被你凌辱致死的那个少女,还又被你一同杀人灭口的其余三人,今日你罪有应得!」
老人手中三尺青锋,宝光乍现,被那个老人双手反握,一剑刺入那人的喉咙,那垂死之人竟然爆发出极强的求生欲,双手握住被老人磨的极为锋利的剑刃,二人就这么僵持着,相互角力。
老人身子有些发抖,但是看着脚下那人喉管溢出的鲜血,就觉得浑身是劲,直到那人渐渐没了气力生息,变作一具冰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