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仇了呢?」
夏泽蓦然笑道:「哪里来的仇?现如今恩有一些,至于仇,只介于李宫主肚里航船了。」
李诗酒眼前一亮:「等公子游历完九州,李某一定亲自上门,讨一碗酒喝,到时候公子可别不认我。」
夏泽双手抱着脖颈,悠然说道:「李宫主以阴神远游来到此处,定要耗费不少灵气吧,再加上令郎如今神魂不稳,早些返回宗门以秘法加以安抚,对于日后修大道不会有什么影响。」
李诗酒笑得有些尴尬,这家伙摆明了是在下逐客令啊,不过他倒也没太在乎,拱手道:「好,那李诗酒在此谢过谢公子,在下先行告退。」
夏泽点点头,随即收起那把离火剑,衣袖飘摇,稳稳落入船上。
李诗酒于是不再犹豫,背着李穷英,远遁而去。
「夏公子,我......」高陇有些羞赧,此前为他兄长高昀所摆布,差点就和夏泽大打出手,虽然百分百会被夏泽一拳打死。但涉及这一整条江水水运,他即便在这么不好意思,也得硬着头皮和他讨要那个凝聚水运的口诀。
否则不仅他的修为会停滞不前,这一块地界的山水灵气也会因为无人整治而逐渐流散。
「先等等。」夏泽摆手道。
高陇满头雾水,莫不是这少年反悔了,不愿将这口诀传给他?
结果下一刻,长袖之中,飞出两把飞剑,电光火石间刺入江水之中,水面霍然破开。
飞剑重返,一上一下,夹着那块恢复原本大小的方印,夏泽眯眼笑笑,将其收入囊中。
高陇哭笑不得,这会是彻底服了,这家伙,雁过拔毛啊,他有些担心这家伙待会会不会让他付出点什么,再传给他口诀。
江水岸边,李诗酒看着满载而归的夏泽,猛拍大腿气道:「我真该死啊,怎么把这个宝贝给忘了,真是便宜这小子了。」
「爹,都是我不好.......没有仔细考量,便来此夺宝,害师叔丢了性命,还害得爹为此破费,孩儿......」脸色苍白的李穷英嚎啕大哭,又因为周身虚弱,声音微弱。
李诗酒逐渐平静下来,宽慰道:「不怪你,穷英,你这一路太过顺利,受一些苦头是好的,只是有很多地方欠缺考虑,尤其是对于鬼蜮宗那女子,太过草率了,毕竟是鬼蜮宗宗主赐下的婚约,若是她能安然无恙回到鬼蜮宗,到时候又免不了一场口水仗了。」
「而且如今的局面,要比你被他杀了,我再姗姗来迟,要好的太多了。」李诗酒望向远处江水,似乎是感受到了儿子的疑惑,他笑道,「不必担心这小子会前来报复,他是个很纯粹的人,有仇一定会报,但是我们之间除了恩和仇,还有长久的利益,所以他不会和我们轻易翻脸,这对我们自然都是好的。」
「也别爹不能给你报仇啊,江湖这玩意,不是打打杀杀,全是人情世故,坦白说爹就是用上全身解数,也只有一成把握能杀死他,所以,大丈夫要能屈能伸,钱难挣,屎难吃啊。况且那个暗算你的,多半是大齐皇室的人,你猜,在知道幕后主使之后,那个少年会怎么做呢?」
李穷英震惊的说不出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