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迅速向后退出两丈,掐着诀,一双妖媚眸子迅速被血红色覆盖,顷刻间,气府内阴暗的灵气迅速汇聚到左手,连带着那件袖袍一同包裹。
袖子仿若游动的长蛇,迅速卷起一颗巨大的山石,砸向那道不断飞驰而来的金色光芒。
夏泽嘴角挑起弧度,就算你知道又如何?
巨石之阻挡了片刻,便轰然破碎,一道如瀑布般雄浑的雷电长河,轰然杀至,悉数冲刷在晏乘兴身躯之上。
在那一刹那,有一连串炸响,从晏乘兴身上响起,若是若是耳朵再好使一些,就依稀能够听到,在那一连串的响动之前,许多哀嚎声,连绵不绝。
凭借着这莫名的术法,晏乘兴得以在某到灵气炸破洗剑雷神通后,远远遁去。
不曾想那道还有不小距离的金色光芒,骤然加速,瞬间杀到他的身前。顷刻间,晏乘兴愕然怔住,一只金色手掌,迅速按住他的额头。
金光之中,人影轮廓逐渐清晰,那是一个与夏泽样貌如出一辙的少年,只是双眼空洞,当手掌按住他额头的那一刻,气府内葱葱郁郁的灵气,好似一刹那过后与他再无瓜葛。
一道人影,踩着一柄火光熠熠的长剑,迅速杀来。
拳罡如暴风骤雨一般,不断落在晏乘兴的身上,起初之时寻常武夫拳劲,但是随着拳术叠加,那股霸道的拳罡,一层叠着一层,每一拳砸落的地方,都会留下让神魂都为此疼痛哀嚎的伤害。
短短几息,七十四拳,晏乘兴哀嚎连连,仿佛满天星斗,日升月落了三次,若是一味地挨打,后果不堪设想。
他猛然大喝一声,凭着不俗的体魄,一拳砸向金光面门,怎料对方纹丝不动,并且转换双手企图锁住他的手臂。晏乘兴他只好匆忙摸出一把挂在腰间的月刃匕首,往他脸上一划。
金光无暇的面容上,出现了一道细小的血痕,虽然伤口不大,但是令那尊阴神都忌惮不已,只是这片刻的破绽,晏乘兴得以断断续续念出某个聚气法诀。
轰然一声巨响,一股磅礴的灵气自晏乘兴气府炸出,将夏泽和他的阴神,重重的轰飞出去。
星星点点,悉数返回夏泽眼眸之内。
费了这么大功夫,闹半天天只打出了八十九拳,也并未重伤他,可再想要和他近身搏斗,就难了。
晏乘兴脱离束缚,生怕夏泽故技
重施,迅速御风攀升至更高处,骂骂咧咧的撕去那件伪装成寻常衣物的法袍,本来品质不俗的一件召军破阵袍,愣是被那不讲理的拳罡打得符阵破碎,俨然和一块破布没什么区别了。
「你压箱底的大杀器,就只是这个?不过这双眼眸倒也算得上是玄妙至宝,比我的,逊色多了。」晏乘兴沉吟一声,双目紧闭,全身气机下沉。
夏泽隐隐察觉不对劲,地面之上,好像冥冥之中,有什么东西,正在被晏乘兴所牵引,与此同时,晏乘兴六境修士的修为,也在水涨船高。
晏乘兴猛然睁眼,一身阴沉气质愈发醒目,不知何时,一张青色符箓被他捻在掌心。
夏泽眉头紧锁,这家伙果然了不得。
「走的急,就带了一张壶公符,强者厮杀,也别踩坏了庄稼人的农田不是。」晏乘兴阴森一笑,手中青色符,陡然飞掠至天空。
瞬息之间,天地仿佛被隔绝一般,才刚刚破晓不久的天空,经开始呈现出犹如哥窑瓷器一般的皲裂花纹,四处一片青光夺目。
「壶中天地?」夏泽啧啧道。
「大齐的那个太子魏饮溪,和你的拳风有些相像,不过相较之下,还是你狠辣一些,我刚才差点就被你给打死了。」
夏泽骤然回头,却已经来不及了,晏乘兴的身影不知何时出现在他的身后,一拳轰出,正中夏泽眼窝。
立足的山峰,从顶峰至山脚,彻底塌陷。
城中哀嚎哭声一片,百姓四散奔逃,有一只三十丈高的巨猿,全身遍布蓝色火焰,面目狰狞,獠牙突出,每一次挥拳擂地,宛如地牛翻身一般,必定会有成片的房屋塌陷。
不仅如此,自从天空中开始呈现出那诡异的图案,旭日开始被遮掩,不分昼夜,分不清南北东西。
城中房屋,一栋连着一栋,开始不断升空,人们惊恐的看着头顶房屋,一片一片黑压压的,悬在空中,摇摇欲坠。
不知是谁说了一句,掉下来了,天上的房屋竟果真开始不断坠落,街道上有行人躲闪不急,被坠落下的房屋砸到,很快便没了生息。
簇拥在城西门的百姓,开始不受控制,悬挂在头顶的那成片成片的房屋,眼看就要砸落,负责导引的官兵,面面相觑。聂月明躲在人群之中,用斗笠遮掩面容,望向天空。
「熟悉,太熟悉了,一定是那个人没错,那个泥腿子,一遇上他准没好事。」
苏纤和宁知暖啊,不知何时,立在高处,手中各执一把护身法器。
头顶那片房屋,像是一下子失去了支撑,从高空中重砸落,眼看就要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