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几天或者是一段时间,大将军肯定会离开的嘛,到时侯这整个县还不是他说了算?他说有罪就是有罪,他说没罪自然就是没罪了。扭头对着一脸怒气的自家夫人使了个眼色,希望,这女人能看的懂!
县令夫人倒不是看懂了他的眼色。
实在是被吓到了。
硬是没敢吭声。
直到自家弟弟都要被人给拖出去了,她才一个激棱回过了神,看一眼杀猪般大喊的自家弟弟,县令夫人一脸的焦急,“相公,我弟弟他还小,那些事情他并不是都做了啊,他他都是被人给哄骗的,伤天害理的那些事情他真的没做过啊。”
“相公我就这一个弟弟啊,你不能抓他。”
县令瞪了她一眼,一拂袖义正词严的开了口,
“王子犯法与民同罪,他虽然是本官的内兄,可即然做错了事情,那就绝不能轻饶。”
顿一下他安抚般看向自家夫人,
“夫人你只管放心,如果这事儿查到最后他是清白的,我定会亲自还他清白的。”
县令夫人看看自家男人再看看站在一侧眼神幽深神色冰冷的洛行周,捂了下自己肿的老高,火辣辣生疼的半边脸,她一脸委屈的嗯了一声,张张嘴终究是没敢再继续说自家兄弟是清白无辜的。
是不是无辜的,别人不知跟着自这,她心里头还没点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