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重复了一遍,他的话语很轻,但几乎每一个字眼都是从牙缝里蹦出来的。
“那我们怎么办,总不能任由他这样张狂吧?”心腹很清楚金的做事风格,这么久以来,可没有哪个和金作对的人能活得太长久的,要是能咽下这口气,金也就不再是金了。
“等着瞧吧,虽然我不知道他究竟搞了什么手段,但是,这局游戏已经开始了,他入了局,就注定只有两个结果了,要么出局,要么死,没有第三条路的。”金缓缓收回视线,不再去看杜雷的背影了。
因为杜雷已经真正的触怒了他,做出这种愚蠢事情的家伙和死人有什么区别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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