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这并没有什么关系。
“怎么样,看出来什么了吗?”
见到姬轩睁开了眼睛。
姬向阳脸上顿时显露出几分希冀。
他是最希望姬轩可以瞧出来一些什么的。
许家虽然算不上什么大世家,但蚊子腿再少也是肉,能证明自己一些就行。
姬轩沉默片刻后,只是摇着头。
“暂时什么都不知道。
不过……
司幽大人若是有这个本事的话,倒是可以去查查天冥府。”
“你是说……这次案件与天冥府有关?”
姬向阳眼眸一亮。
对于监天司来说,区区天冥府不过是一只软柿子任人揉捏。
尽管它凶名在外,但天冥府的杀手还真的就拿这些为朝堂办事的人没办法。
“我可没有这么说。”
姬轩摊手。
脑海中再次回想起些许关于镜子的片段。
“不过……兴许也有点关系。
对了,司幽大人。
不知道我可否去探望一下那位……许七安?”
“大人可是要审讯?”
一旁有人站了出来。
姬轩摇头。
“这并非是审讯。
而是询问。
对于无罪之人,不能用这个词。
这位兄弟请你把握好自己的分寸。”
上前说话的那个人面色一变。
眼眸中闪过几分阴沉之色。
有些冷漠地回应道。
“可是大人,既然许七安已经被押入牢狱,他都是嫌疑人。
若是大人想要审讯,需要走一些流程。
还请大人按照规则办事。”
“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王琚。”
姬轩一步步朝着他走去。
没有显露出一丝一毫的灵压。
但对方看见姬轩朝着他走来,却是下意识地连续后退了几步。
因为姬轩的手里,举着一把剑。
“那么王琚,我来问你。
什么是规则?”
姬轩脸上笑容不变。
那双波澜不惊的眼眸与对方四目而视。
看见对方目光躲闪地低下头,姬轩干脆将手里的剑搭在对方的脖子上。
“你不知道吗?
那我来告诉你。
只要我还是抚剑官,只要我手里还拿着这把帝君赐予的天子剑,我就是规则。”
整个厅堂里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下意识地远离那个方才说话的人。
“当然。
我不知道你和许家有什么关系。
我也不知道你收了许家多少钱。
我只是在告诉你一个事实,那就是……不要尝试和道理本身讲道理。”
语罢。
姬轩收回了长剑。
“来个人带我去牢狱。
在我进去的这段时间里,不允许有任何人打搅。
希望你们能够服从我,不要拿自己的前程开玩笑。”
眼看着姬轩走远。
那个自称是王琚的人早已经是面色惨白地呆愣在原地。
他回望四周,发现那些平日里与他交情不错的人纷纷都像是躲着瘟神一样地将目光从他身上移开。
当即他全身一软,瘫在了地上。
……
昏暗的夜明珠镶嵌在石壁上。
深邃的光柱将一座座浮空的方格束缚。
外面的生灵无法进入,里面的生灵也无法离开。
浑浊的灵气不停地流转着,刺入口鼻当中,几乎要让人窒息。
就连看守在这里的人,也必须得戴上特殊的法器,才可以在规定的时间内自由地活动。
这里是燕宁监天司的牢狱。
被称作封魔殿的地下宫殿。
位置在监天司之下地面万里,此间石壁已经坚若寒铁,就算是观山境修士,都无法轻易地在上面留下痕迹。
而他。
此刻就被关押在这里。
他是一代天骄。
拥有强大的传承。
在短短数年内,从一介落魄的文士,成长为如今观山境的大能。
他本应该受到家族中的追捧与重点的培养。
但是……他错了。
修为上的天才并不是真正的天才。
成功者,依靠的也并非是单纯的武力。
他知道。
他当然知道的。
这就是当年他为什么会离开燕宁的原因。
而现在,他回来了,他以为自己可以拿回属于自己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