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抚剑官,那不是比我爹还要厉害!
原来这几天的传闻都是真的。
不愧是殿下,您当真是一朝鱼蛟化龙,从此您在这灵王朝还不是横着走!”
喝了几瓶酒,公孙无忌的脸上已经带着些绯红。
这里的酒可是不凡,乃是以灵果酿造的灵酒,只是一杯可能就要千万钱的价格。ww
但现在却被两人当水喝。
“本少爷就知道当初没看走眼。
嘿嘿。
殿下您还记得当初我们两个刚见面的时候吗?”
“自然是记得。
当初你跪在洞虚山下,哭得就像是全家死绝了一样。”
“别提那个,那不重要!”
公孙无忌闻言当即面色一变。
轻咳一声。
“而且当初若是殿下您不下山,说不定我们全家真的就死绝了。
那时候殿下您问过我一句话。
说‘人固有一死,不论天灾还是**,又何必非得强求那一线生机’。”
“嗯。
我记得我后来问你。
人为什么要活着,然后你说你可以给我答案。”
“那可不!”
公孙无忌再次将杯盏中的酒一饮而尽。
彼时包厢里那几个跳舞的姑娘都已经退下。
只剩下他与姬轩两人。
他喝完之后把杯盏放下,又贼眉鼠眼地凑近了一些,带着酒气的脸被放大了些许。
“现在我们过的才叫生活!
人活着是为了什么?
如果只是一味地修炼,到头来独坐枯骨最终一事无成,然后说一句‘天道不公,大道不显’,这样真的有意思?”
“无忌兄,你有些醉了。”
两人已经在这里呆了大半天的时间,眼看着外边的天光已经要变得暗淡下来,周围也已经亮起了照明的法器。
看着公孙无忌这幅模样。
姬轩抬手就要去拍对方肩膀,却被对方一把攥住手腕。
“无忌兄?”
“现在天色已经不早了,殿下。
该带你认识一些新朋友了。
嘿嘿。
正好,刚才本少爷打听到翠云轩今晚会有些小活动,晚上可有的闹腾了。”
姬轩看着公孙无忌现在有些憔悴的模样。
真的很难想象对方晚上还得怎么闹腾。
作为观山境的修士,能把他变成这副模样的,怕是得有些本事的妖精才能办到了。
“家里还有娇妻。”
姬轩有些为难地挣脱了公孙无忌的手。
他固然是对于接下来做什么没有所谓。
但想到那小姑娘居然被留在了家里关了一整天,心里也不禁有些愧疚。
恐怕她到了燕宁的时日还没有多少,就已经闷得慌了吧。
“待会儿有花魁献舞,今天晚上也是翠云轩花魁青雨兮的出阁之日……”公孙无忌说着话,见姬轩脸上纠结的表情,顿时也有几分泄气,想到那只跟在姬轩身旁的小狐狸,便有些头疼起来,“既然殿下不方便的话……”
“我觉得无忌兄说得很对,今晚的确可以长长见识,看看那花魁究竟是否真的艳冠天下。”
公孙无忌闻言。
当即面色变得有些奇怪起来。
“那个。
殿下。
您不是说家里还有娇妻……”
“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
“殿下,这样是不是不大好……”
“一句话,去不去?”
“去!”
公孙无忌正了正自己的衣冠。
带着姬轩就出了房门。
……
侍女将两人带到了一处宽敞的房间里。
这房间里边挤满了青年才俊,他们都是燕宁的富家子弟,要么有权,要么有钱。
在公孙无忌带着姬轩出现在这里的时候,顿时就有人注意到了他们。
“诶呀,这不是公孙公子吗?
是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
几日未见,今天居然有空赏脸来这里,实乃幸事。”
一个面色苍白的书生模样的年轻人迎面走了过来。
与公孙无忌打了个照面之后,便将目光落在了姬轩身上,同样是拱手行礼。
只是态度有些敷衍。
皮笑肉不笑地道。
“姬殿下好久不见。
不知令尊身体可好?
监天司事务繁忙,您也劝劝王爷莫要太过操劳了才是。”
姬轩看着来人。
眉头不由得微微一皱。
对于此人的身份,他其实并不知晓。
或许从前见过,但随着时间的推移,也已经忘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