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是逍遥王最重要的秘密。
若是被其他人听了去……莫说你是什么青山圣地的公主,就算你是当朝帝君的女人,我也不会让你好过。”
洞虚老人若无其事地把嘴里的东西咽了下去。
随后看了一眼姬轩,咧嘴笑道。
“不过一些事情还是轮不到我出手的。
吾徒的这个性子就是如此。
如此地……耿直!对,耿直,哈哈哈。”
“师尊说得对。”
“你小子都不肯谦虚一下,这又是和谁学的?”
“与无忌兄学的。”
“那小子……哼,迟早死在女人肚皮上,你可不能学他。”
最终姬轩还是叫下人添上了点新鲜的热菜。
根据洞虚老人所说。
自己的父王是又去监天司工作了。
其实姬向阳大部分的时间都在监天司里,燕宁很大,条条框框也很多,正因为如此,监天司的工作才更加繁忙。
也就是知道了自己的孩子近期会回来的消息,他才会等候在家中。
现在自己的孩子回来了,他便又回去工作了。
“对了。
逍遥王有个问题想问你。”
洞虚老人接着道。
只是姬轩摇了摇头,直接打断了他的话语。
“有什么问题叫父王直接来问我就是了。”
“呵呵。
你啊,还真是……有些东西怎么改都改不掉。
那些问题若是逍遥王肯直接问询,又岂会叫为师来问你?”
只是姬轩已经再也不想听那些话了。
他自然是知道自己的父王想要问些什么。
但那些问题。
又为何不能当面问出来呢?
“算了,不提这些了。
吾徒啊,为师发现你出去一遭之后,修为倒是精进了不少。
这是已经有观山神韵境的修为了?
哈哈哈。
好,好啊。
不愧是我的徒弟,这段时间为师会一直留在燕宁,等你解决了那三件事情之后,为师再把剩下来的那几道鬼师的传承全都教给你。”
现在姬轩掌握的鬼师传承只有一部分,还有一部分洞虚老人并没有传给他。
按照洞虚老人所说的,现在的姬轩还没有掌握全部传承的资格。
至于那资格究竟是什么,对方却是语焉不详。
只说到时候就会知道。
“前辈受累了,雪儿敬您。”
“哈哈哈!你看看,这小狐狸可比你小子懂事多了。
人情世故懂不懂。
啧啧啧。
还是没学到家啊,以后可得多学点儿。”
洞虚老人很是受用地为自己满上一杯酒。
随后一口喝下。
等他喝完之后,姬轩也趁机为他倒上了一杯。
“弟子敬您。”
“还不算太木讷,行了,为师就与你喝一杯。”
“谢师尊。”
所谓是酒过三巡。
一直给两人敬酒的雪儿已经是趴在桌上没了知觉。
一直喝酒的两人反倒是没有一点的醉意。
某一刻。
姬轩放下了手中的筷子。
平静地问道。
“不知师尊可知道孤闫子?”
“……为师知道。”
一问一答之后。
四周的空气中便瞬间被阴冷的气息充斥。
洞虚老人的袖袍中飞出三道阵旗,围绕在房间四周。
霎时间,此地方圆便被一道阵法覆没。
姬轩见状眉头不由得一挑。
他只是说出来那个人的名字,却没想到会引来自己师尊如此大的反应。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师尊身上方才有一瞬间产生了某种阴气。
那是某种负面的情绪。
但因为那种情绪产生的速度太快,根本让姬轩来不及去感应那是一种什么样的情绪。
那双浑浊的眼睛突然迸发出一道精芒。
直勾勾地看着姬轩,让他心里发毛。
孤闫子。
那是姬轩在丰和县遇见的一个怪道士。
他想要为自己已经死去的徒弟立命,要让姬轩动用被列为鬼师禁术的立命之术。
为已死之人求来世之福泽,那是禁忌。
因为那并非是简单地祈福,而是真实的可以改变命运的法术。
所以当初姬轩选择了拒绝对方。
他本以为孤闫子只不过是某个与自己师尊认识的人。
却没想到惹来洞虚老人如此大的反应,甚至在四周布下了阵法。
“吾徒,你在何处见到的他?”
“南域一个叫丰和县的小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