柱从天空降下。
带着一股不容抵抗的伟力。
等光柱消散之后,地面上便只剩下了一个巨大的深坑。
那个时候他还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
在那之后他才知道那究竟是什么。
有人说那是天道。
有人说那是天罚。
所有人都晦深莫测地提及了一些东西,却又好像什么都没有说起。
那一年。
他以术入道,迈入神韵境。
然后……被逐出了家族。
祝家不需要这样一个孩子。
一个一无是处的废物。
……
「顺带一提。
吾友。
汝之道术极为便利。
哪怕辗转几日,汝之回信仍旧光洁如新。
是否有过靠此维生的打算
……抱歉。
本王不该如此说。
但假若某一天,吾友失去了归处,平溪王府永远为吾友敞开。
姬吉。」
……
“然后
然后就没有了呀。
不过。
小时候我贪玩,曾经把父王的信笺拿去折纸鸢。
为了不让父王发现,我把纸鸢玩腻了就丢湖水里。
谁知道……
父王居然还是发现了。
而那几封信笺居然有些还完好无缺地被父王拿着。
那些信笺就是与藏雪宗宗主往来的书信!”
……
所以。
所谓的天道并非是掌管天地自然的天道。
而是遍布于灵王朝全境,以‘天道’命名的庞大阵法。
那是套在所有生灵头上的枷锁。
是束缚此地生灵的长镰。
“我不会放弃。
我会抗争到底。
这是属于所有生灵的幸福。
是解放生灵束缚的机会。
不管挡在我面前的是谁,我也绝不退让。
殿下。
您或许并不理解我,但是没有关系。
因为您已经无法继续阻止我了。
看着吧,这是我为了所有生灵的幸福追求而迈出的第一步——”
他朝着下方咆哮着。
穿透晦暗的云层。
穿透无尽的漆黑。
视线落在于他而言过于渺小的身影上。
在那里,一个少年正面无表情地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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