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非什么?
除非你带着我一同去!秦霈佑扬起了下巴,重重地吐出这么一句话来。
贺严修,……
不成。贺严修摆手,平安郡主只邀请我去,可不曾说过也要你一同前往,倘若我擅自做主,只怕不妥。
妻管严,他可是认真的。
虽然还是未婚妻。
表哥放我鸽子在先,理应补偿!秦霈佑不依不饶。
但在看到贺严修神色并无半分和缓时,思索片刻后,补了一句,父皇中秋时,赐了我一处田庄,每年有五千两的收益,这样,今年的我分你一些。
有银子啊。
贺严修顿时眼前一亮,却还是扬起了眉梢,分多少?
一千两。
秦霈佑咬牙报了个价。
贺严修扭头便走。
两千两!
吼出这句话时,秦霈佑仿佛听到了自己后槽牙被咬碎的声响。
贺严修的脚步仍旧没有丝毫放缓的意思。
两千两都不行了吗?
表哥变了……
变得竟然要原则不要钱了。
就当秦霈佑满脸沮丧,整个人蔫吧成了霜打的茄子一般,贺严修不耐烦地招了招手,还不快走?
秦霈佑,!
!
这就来!秦霈佑像出笼的鸟雀一般,欢天喜地地跟上贺严修。
待会儿见了平安郡主和苏小姐,倘若她们询问为何你会一起跟来……贺严修欲言又止,意味深长地看了秦霈佑一眼。
我就说我刚好在路上碰到表哥,便想跟表哥一起说说话!秦霈佑毫不犹豫地将所有的事情揽到了自己头上。
孺子可教!
贺严修看着秦霈佑,满脸皆是欣慰。
马车一路前行,很快到了苏玉锦约定的地点。
而此时的苏玉锦和苏云若,正指挥小厮将她们两个挑选好的东西往马车上搬运。
葵花籽,五香的,甘草的,原味的,椒盐的。
蒜香味的炒花生,麻辣味的兰花豆,甘甜的糖炒栗子,饱满个儿大的西瓜子,酥香十足的杏仁……
苏云若此时总算明白了为何她们出来逛街时,苏玉锦为何要邀请贺严修一并前来。
是为了小厮人手不足时,能够搬运东西!
而且若是这般买下去,人手也是绝对不够的。
而看到眼前的情景时,贺严修和秦霈佑两个人也是面面相觑。
这真的不是来进货的吗?
似看出贺严修此时的满脸震惊,苏玉锦抿嘴笑道,今年家中人多,各样东西自然要多预备一些。
可即便是再怎么人多……贺严修欲言又止。
这些东西也属实是太多了一些!
家中若是吃不完的,便往聚味斋还有各个铺子那分一分,若是还吃不完的,便往青河那边派一派。苏玉锦满不在乎地回答。
主打的就是一个节日氛围。
吃得完吃不完的,不重要!
平安郡主所言极是。秦霈佑忙抢了话过去,过年嘛,图的就是一个高兴。
表哥户部当差久了,什么事情都变得算计起来,虽说勤俭持家是好事,却也需得分些场合和时段,表哥你说是吧。
是你个大头鬼!
贺严修
的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一下。
好小子,勉为其难地答应带你过来,结果你一来便拆台!
而且表现的比那些卖茶的姑娘还要强悍。
早知道如此,这两千两银子当真是要少了!
贺严修的白眼几乎翻出了天际,偏生又无话能够反驳,只能是恶狠狠地瞪了秦霈佑一眼。
秦霈佑装作没看到一般,乐呵呵地寻苏云若说话,苏小姐前段时日在马场劳累,着实辛苦了。
多谢秦三公子记挂。苏云若笑道,不过这辛苦也算是十分值得,现如今马场已是初步有了规模,待明年春季,马匹数量也会再增加一倍,母马产下小马驹后,便更加可观呢。
那待明年春季时,我一定要去马场看上一看,想必一定十分壮观呢。秦霈佑趁机提议道。
欢迎之至。苏云若抿嘴浅笑。
苏云若本就是活泼俏丽的性子,模样生的又十分美艳,此时笑起来如阳光一般明媚,让人几乎挪不开眼。
秦霈佑这目光犹如钉在苏云若身上一般。
苏云若发觉自己一直在被盯着,上下打量了自己一番,可是我哪里有不妥?
没有,没有。秦霈佑急忙道,苏小姐一切都好,只是我看苏小姐腕上戴的镯子模样十分新奇,想着年后不久便是五公主的寿辰,便多看了几眼。
这镯子是锦姐姐从自己的首饰铺子里给我拿的,我也瞧着好看的很呢,锦姐姐的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