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其和高超治疗手段相对应的高额诊疗费用而闻名。
简而言之,在这所医院里面你几乎看不到一个穷人。
甚至连扫地的阿姨都穿的光鲜亮丽,以避免污秽了某些贵人的眼睛。
而此时,第一医院的重症病房601室的门卡察一声打开。
林得意议员从病房中走出,小心关上门,一改脸上的关切神情,脸色变得阴沉。
父亲,那位封先生,情况怎么样?
坐在病房外长椅上的林捷站身走来,语气中带着些忐忑。
没有问题,不过伤势过重,短时间内是没有办法出手了。林得意叹了口气。
这……林捷的眉头紧缩成一团。
不用担心,封先生说等他恢复过来,就帮我们解决掉那个麻烦。
恢复过来?那需要多久?
大概两三个月的时间。
两三个月?
林捷思索了一会,小声道,父亲,这恐怕不行,最近那个人对于我们的压榨越来越严重了,现在还能相安无事,但过几天那个人指定的议员候选江革,就要参加竞选了。
有我们的支持,他这个议员的位置绝对是板上钉钉,而且他手下的废弃资源回收公司也在不断扩张。
等到两三个月后会,他站稳了脚跟,会发生什么事情可就难说了。
林得意皱眉道:你的意思是?
那位封先生不是说,自己是受到了来自隐秘侧的攻击,现在半生不随吗?要不我们干脆一不做二不休……然后栽赃到那个人头上。
林捷看向重症病房,眼中闪过一丝狠辣,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
父亲你不是说,他背后还有个名叫咏月诗社的强大组织吗?如果封夜死了,他们肯定不会置之不理……
林捷话还没说完,就见林得意脸一黑,一巴掌扇在他脸上。
啪——!
一声脆响。
父亲……林捷捂着脸不解道。
蠢货!林得意压低了声音,怒道,我怎么生出你这么个蠢货儿子!
隐秘侧的事情是能够随便掺和的吗?是什么让你觉得能有那种怪物坐镇的组织,没有能力能追查到事情的真相?知道是你动的手?
父亲,可是再这么下去,我们的下场未必能好到哪去。
林得意脸色阴晴不定,似乎在犹豫,最后缓缓说道,栽赃可以,但不能我们亲自出手,不,不能说是栽赃,而是我们要想办法引动那个人杀了封夜……这样的话,麻烦自然不会落在我们头上,风险也能降到最低……
不过,要怎么引动却是个麻烦?
林捷道:父亲,最近老大似乎有点不安分,我悄悄派人跟踪,发现他和废弃资源回收公司那些人走的很近……
林得意的眼睛一眯:你的意思是?
想办法借助老大把消息传出去,就说我们请了封夜要去对付那个人……林捷低声说道,脸上露出嘲讽的笑容。
林得意点点头,先回去,具体的细节还要好好规划。
你们两个,把守好这里,除了医生之外,不许任何人等靠近,哪怕是大公子也不例外!
林得意对把穿着黑衣,站的笔挺的保镖说道。
是,老爷!两个保镖立正行礼。
…………
第一医院外。
江革带着阿大,看着黑色的甲壳虫汽车缓缓驶去。
在这个年代,各种材料制造业兴起。
想要把一辆车漆成彩色并不是什么问题。
但行驶在路上的汽车绝大多数仍旧是漆黑的颜色。
就像如今的帝国一般,显现出一种暗沉的色调。
虽然科技兴起,但绝大多数的灯红酒绿,并不属于平民。
这林议员还真是不安分。
江革摇着头,脸上露出笑容。
凡人的愚昧,金钱、名利、权势,贪婪地想把一切抓在手心,自以为是能够掌控一切……却不知道自己将面对的是什么……
走吧,阿大,我们去探望一下那位封先生。
是,小哥。
阿大如同铁塔一般,走在江革身后。
身上隐隐散发着某种难以察觉,却又让人潜意识里觉得极端危险的气息。
如山脉般一般厚重,深邃,镇压一切。
这是山峦之仪式的效果。
这两天他又进入了一次呢喃山脉,摄取了山林之吹息。
为阿大、阿二两兄弟都完成了山峦之仪式。
而这个仪式,在两兄弟身上的效果,简直好的惊人。
甚至在仪式的刺激下,这两兄弟的已经高达两米的个头,竟然再次开始生长。
简直就像是真正的山峦之子一样。
这是江革所给出的评价。
他现在已经在考虑要不要向这两兄弟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