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是凌晨,三巨头在瓜分鲁高飞的遗产还在一起开会。
见是陈默的电话,公狗做了个嘘的手势,接起电话。
老板?
矿区死人谁管?
火化办。
火花办归谁管?
呃…执法署。
陈默说声知道了就挂断了电话。
食棚是矿区财政直属的下级机构,火化办归属执法署管理。
如果蔡劳二人的龌龊是执法署和矿区财务默许的结果…
矿区的上层,算是彻底烂透了。
陈默闭上眼睛,长长出了口气。
再查下去吃力不讨好,就算真相大白又能如何?给卢地平写报告?让卢地平把相关人员全部免职?
还是自己再当一次法官,把所有涉案人员全都宰了?
不查顶多不再吃食棚的菜,用这事儿敲打敲打相关人员,又是一笔不小的收入。
良心…陈默又不认识那些死去的人,谈何良心?
陈默无意中掏出一枚硬币,上抛把玩着。
老板,虽然这话我不该说。但是…查下去对我们没有任何好处。
狗头见自家老板眉头紧锁,在一旁小声道。
陈默心中,其实早就做出了答案。
他缺的是个推他一把的人。
一个告诉他此事与利益无关,与道理无关,哪怕得罪不该得罪的势力,也该凭本心去做的人。
电话又响了起来。
陈默接起。
老板。公狗鼓足了勇气,叫了陈默一声。
嗯?
白天捅人的,都是鲁高飞不知道用什么办法拐进来的。隔段时间,他会从我这带人上供…没人回来过。
知道了。陈默面无表情收起了硬币:狗头,你自己回办公楼,告诉所有出勤和正在巡逻的人,立即归队。
狗头暗叹一声
。
无论自家老板对错,他的决定就是最高指示。
是!
另一边…
公狗!你的嘴巴就没个把门的?不知道什么能说什么不能说?小九见公狗挂断电话,厉声喝到。
老板发问,说出自己知道的这不是本分吗?
你敢说你不知道那些人都哪儿去了?就算不知道你猜不到?小九面色阴冷:我们好不容易有个这么硬的靠山!要是他出事儿了,你信不信咱们几个当天就和鲁高飞一个死法?!
那那些被玩死的呢?她们不是爹生妈养的?她们活该死?
你要真那么正义,真那么牛逼,你咋不自己去查?你就是个缩头缩脑,只会拱火的***!
别吵了,别吵了。药丸起身把越贴越近的二人分开:都是一家人,怎么这么大火气。
小九呸了一声,点上支女士香烟,冷冷看着公狗。
公狗默默坐回沙发。
是,我是***。但她们死的多可怜啊…九儿,你不做这行,你不懂。而且我相信老板,无论面对什么,他都可以的。
你最懂了,你是生在淤泥里的白莲花,你是一尘不染的活菩萨。小九冷笑一声摔门离开。
药丸叹了声,关好门,坐在公狗身边。
你想没想过,万一老板去查,死在了那些人手里怎么办?
要是一个先后杀了科特城督查和江阴城前城主的人都斗不过他们,我认了。
那你想过你我会是什么下场吗?
公狗凄凉一笑。
什么下场?死呗。
猛人,在罗曼达吗?
电话那头呼吸声有些急促。
在…呼…在罗曼达。
噢~你轻点…
……陈默听着女声有点耳熟,但没心情八卦猛人到底在和谁在滚床单:我需要八十套武器和单兵作战装备。
好…小***,别咬!猛人嘶了一声:谁的单子,送到哪儿?怎么结款?
我的单子,钱等会儿现金结账。别让老头发现,现在就要,送到科特矿区来。
噢…什么?随着猛人重声,电话那头一声娇滴滴的惊呼,不知道出了什么事儿:***又要干啥啊少爷?
等你身边没人再说。
电话那头的猛人皱了皱眉头,拍了拍身边女人的,示意她先出去,有事要谈。
女人一脸幽怨,扭了扭屁股,身形一抖,变成了当下最热门XV女尤的样子惹得猛人一阵邪火。
真有事,默哥电话。
那好吧。
幻形女披着浴巾去到卫生间洗澡。
说吧少爷,怎么了。
陈默低声把事情的前因后果和猛人讲了一遍。
猛人脸上的潮红迅速消去,眉头越皱越紧,起身从床头柜弹出支烟点燃。
***丧心病狂!但是…我咋感觉,要往深了挖,整不好这事要和城里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