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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没等太史无极得意完了,就听女子继续道,“你若是继续帮她,我就下在这里。如果你不帮他,我就下在这里。”
一边说着,一边用指尖点了两个位置。
睿王问,“为什么?他帮不帮,和你下哪里,有什么关系吗?”
“当然有关系,”苏未央道,“现在我攻守只能二选一。如果颍川王继续帮,我就选择守,这样最后赢棋的几率大一些。颍川王不帮,我就攻而不守,随意岑世子攻击我,反正他也吃不了几个子。”
“……”岑世子感受到了奇耻大辱!
他知道他棋艺一般,但没想到有一天被如此侮辱!
他的棋,霍怀玉竟然连守都懒得守?
众人听后,都憋了笑,心中齐齐感慨——岑世子真惨!怀玉郡主是根本不留情面!
睿王兴致勃勃,“怀玉,我们下一盘吧?”
苏未央摇头,“抱歉,我答应了和这位公子……”
时傅言急忙小声补充,“在下姓时,名傅言,家父任户部尚书一职,祖父官拜中书政事,在下本人在太学。”
苏未央失笑,“时公子风趣,若时公子不嫌弃,与怀玉博弈几局吧。”
“好啊好啊!”时傅言高兴至极。
时傅言并未顾忌睿王的面子,因为时傅言是太子一派,所以用不着对睿王客气。
苏未央收回视线,压低声音,对岑世子道,“世子,您现在体力应该逐渐不支,切勿逞能,请先回府休息。这盘棋,我算是欠你的,如果以后你想继续下,随时送信给我,我们择日继续。”